霍宵一句不能為自己辯解,關鍵他是塌無可塌了。
姚芙手裡還握著一杯威士忌,“家裡養著一個,外面彩旗飄飄,再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南梔啊,她是個好女孩!”
她罵完長舒一口氣,把酒杯重重地放在大理石桌面上。
“如果你不是我陸哥,這杯酒就潑在你臉上了。”
姚芙罵完就走,絕不想多待一秒,霍宵起身追出去,“誒—芙兒。”
一時間包廂裡只剩陳鶴一跟陸時矜。
陸時矜從來這裡就不高興,姚芙罵了這麼一長串,他也只有在姚芙說他只是玩玩的時候,神色有幾分變化。
陳鶴一自詡瞭解他,但也看不懂他。
指尖的煙燃到尾,陳鶴一把菸灰缸往他手邊推了一下,陸時矜放下撐在背靠上的小臂,傾身將菸蒂摁進菸灰缸裡。
“說真的。”
陳鶴一轉動著酒杯,他仰頭把杯底那點喝盡,將酒杯放在桌面上,挪了點位置,靠近陸時矜。
“你跟書妍反正只是一個煙霧彈,不用愧疚這一點,對於沈小姐,姚子是認真的,你要是玩玩…”
話還沒說完,陸時矜一個眼神掃過來。
陳鶴一攤手,“得,當我沒說,畢竟自己的前任再成了兄弟的女朋友,夠膈應的。”
“那你對於沈小姐到底是怎麼看的,玩玩?還是認真的。”
陳鶴一點了根菸咬在齒間,他朝後仰靠著,舒服地長舒出一口煙霧,“別在該認真的時候玩,等後悔來不及。”
陸時矜沉默地坐在那處,昏暗的場景下,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陳鶴一言盡於此,多餘的話不說。
剛過十點,陸時矜就頻繁看手機,陳鶴一眼神好,一打眼就看見他停留在與沈南梔的微信聊天介面。
至於打著非本名的備註,陳鶴一是怎麼確定對面是沈南梔的呢。
因為陸時矜給沈南梔的備註如下。
——沈狐貍
還綴著一朵梔子花。
“你這梔子花表情是怎麼來的?”
“找人做的。”
“……”
陳鶴一沉凝,至於嗎?
過一會兒,陸時矜開始喝酒,喝的很急,專找烈的酒喝,陳鶴一攔了兩次攔不住,乾脆坐在一旁看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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