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邊,陸時矜的手搭在她的腰上,輕輕一勾,沈南梔就落入她的懷中,酸辣粉出口就變成了螺螄粉。
沈南梔笑:“在商場吃的螺螄粉啊。”
那東西陸時矜是接受不了的。
沈南梔就是吃準了這一點,才這麼說的。
果不其然,陸時矜眼神變了變,本想落在她唇上的吻偏了方向,落在她的脖頸處。
男人輕嗅,“怎麼沒有臭味?”
“你少…”
沈南梔皺著眉把人推開,雙手撐在矮窗上。
時間已經到了八點,院子裡的景緻已經看不大清楚了。
院子裡沒有稀奇古怪的燈光,只有長廊上有些偏暖色調的燈光。
院子裡應該有一汪泉水,不做老虎嘴噴泉的設計,就是一汪清泉,咕嚕咕嚕發出一點點聲響。
沈南梔專心感受著秋日傍晚的寂靜,陸時矜倒是不給她這個機會,從身後將她抱在懷裡。
“倒是說說,我提議的事情你答應不答應?”
陸時矜將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裡,這麼一來,沈南梔也得站直了身體,“談戀愛麼?”
下巴陡然被抓住,陸時矜頗有幾分霸道地將她的臉掰得側過來,“明知故問。”
也不是不行。
談一場也算是滿足一下自己的私慾。
沈南梔對上陸時矜的眼神,她笑:“為什麼非得談戀愛啊?我現在也想明白了,在我們都沒有固定伴侶之前,這樣挺好的。”
陸時矜對於她突然改變的態度摸不準,而且一旦是他提出的戀愛,再聽到沈南梔這樣的話,心裡極不舒服。
“嗯?”
沈南梔瞧著陸時矜的眉眼,還肆無忌憚,笑得那叫一個花枝招展,“但是先說好,一旦誰動心,有別的選擇了,第一時間坦白,別把對方逼入第三者的境地。”
“沈南梔…”
陸時矜眯起眼,“你膽子肥了是吧?把我當P友?”
沈南梔莞爾:“各取所需。”
“好一個各取所需。”
陸時矜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他卡著沈南梔的下巴,“你想都不要想,我可以追你,但你必須答應。”
正巧這時包廂門被扣響,陸時矜暫且放了沈南梔,拉著她在四人桌坐下,兩人坐在同一排,另一邊由侍應生在佈菜。
兩個人,四菜一湯,都是做得頂精緻的菜式,沈南梔看著也有點餓了,那一份23塊錢的酸辣粉確實量有點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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