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落進溫暖的懷抱裡,沈南梔睜開眼睛,“在客臥洗完澡就睡在客臥好了。”
她懶懶地打哈欠,“現在還是吵醒我了。”
“抱歉。”
夜裡安靜,讓人不禁把聲音放輕,陸時矜的聲音本就偏性感低沉,壓低聲音,又湊近她耳邊說,沈南梔不自在地在他懷裡動了動。
陸時矜從身後抱住她,一隻手穿過她的脖頸,呈環抱的姿勢,兩人都動了一會兒,才找到舒服的姿勢。
“羅書妍面對你戰鬥力弱很多,不然怎麼還能讓你抓到時間玩手機?”
羅書妍就是典型的從內爛到外,但在喜歡的人面前卻要戴上面具,打造一副絕佳的面具,連微笑時嘴角的弧度都要刻畫好。
陸時矜長話短說,“沒發生什麼事,她不佔理,乾脆也沒說話,拉著她爸媽走了。”
“哦--”
沈南梔的回答太過於平淡,好像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
陸時矜捏了捏她的手,“我摸不準羅書妍的路子…”
“喲。”沈南梔來了點興致,“還有你摸不準的路子?”
“你分析分析。”
“我為什麼要跟你分析。”沈南梔攏了攏脖子處的被子,“我可以分析人,但是她性格缺陷大,說著說著容易變成蛐蛐,所以就不分析了。”
“……”
陸時矜一時啞然,“那不說她了。”
“我本來也不想提起她。”
想起那些糟心的事兒,沈南梔都想翻白眼兒,還真有羅書妍的,暗度陳倉,打進敵人的內部,瓦解敵人的內心,最後逐一擊破。
想想就感覺世界沒好人了。
陸時矜也知道羅書妍以前做的事兒,就拿他自己看到的,羅書妍在他面前說沈南梔如何如何,轉過身去跟沈南梔又以好姐妹相稱。
他以前都不知道,羅書妍竟然還有這樣一面。
陸時矜說:“以後她再找你,你還像今天這樣。”
沈南梔理所當然,“我會的,因為是你的桃花債。”
陸時矜不禁沉凝片刻,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撐起身越過去看沈南梔的神色,“沈南梔,你是不是哪裡變了?”
沈南梔也看他,“陸總也變了,以前是皇帝,現在就是普通一男的。”
“……”
!!
陸時矜伸手就是一巴掌,沈南梔大罵他變態,陸時矜反手把掙扎著幾番,平躺在床上的沈南梔捉住。
”。了臉上子鼻蹬會,了變實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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