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腦海中搜尋了一下,好像沒看過她穿粉色。
滑雪服很厚,多增添了幾分可愛,陸時矜笑著問她:“一點不想學?”
沈南梔拖著略微限制行動的滑雪服,一個起跳,熊抱著扒住陸時矜,好在陸時矜能及時攬住她。
“學不學的以後再說,咱們就在這玩一上午,我想你抱著我滑。”
“好。”
陸時矜幾乎是零幀起手,頓時起速,突如其來的刺激感讓沈南梔更緊地抱住陸時矜,她全然相信,心跳加速,努力去適應他帶給自己的速度與激情。
他從小學習的技能就很多,愛好的東西一定要做到極致。
滑雪是他最喜歡的運動之一。
滑雪技術很老練,他滑得平穩,姿勢靈巧,身體隨著一個趨勢左右搖晃著,下身靈活,上身卻能幾乎固定著平行,將沈南梔穩穩托住。
“哇哦---”
剛剛一頭栽下去的女生扒著欄杆坐在旁邊休息,看見這一幕趕緊跟好基友喊。
“我就說剛才得租個男大吧?多爽!”
一路滑過三歲滑雪大拿,小孩兒奶聲奶氣地對著自家爸爸的鏡頭喊,“爸比,有人超過我!”
風聲呼嘯而過,沈南梔很難立刻分辨出從耳朵裡進出的聲音,她只感覺這一刻世界都靜下來了。
好像她的小世界裡只剩下她與陸時矜。
這個男人脊背寬闊,臂膀結實,掛在她身上的時候感觸新奇。
“沈南梔。”
沈南梔聽見他的聲音,沒回答,但是聽得清楚,陸時矜問她:“怎麼樣,昨晚上撒的嬌值當嗎?”
沈南梔聲音溫柔,心情好溫聲細語的時候,隨便說句話都像是在撒嬌,但仔細聽,她並沒有。
若是她真的說著一口吳儂軟語,陸時矜骨頭都要酥了。
昨晚她就說了一句。
她說。
哥哥,不要尋我開心呀。
帶著沈南梔滑了兩個來回,沈南梔要他自己去滑。
男人在滑雪場上自由地徜徉著,像是天空巡視的雄鷹,昂揚著,太過於耀眼。
沈南梔盯了看了一會兒,不過他能在視線裡停留的時間太過於短暫,她想用眼睛記錄下永恆。
她倒是也扒著欄杆默默摸索,還真就遇上了那個女生。
女生玩累了扒著欄杆穩定住自己,跟她打聽,“姐妹,你這不是租的男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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