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應承著,陸時矜嘴角帶笑,帶著沈南梔在主座上坐下。
在座的,除了沈南梔都是男性,聊過沈南梔後他們就開始聊工作。
她安靜地坐在那處,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此前化工廠的廠長也在此。
陸時矜收購工廠後任原廠長繼續負責這邊的行政管理,自己高價挖來技術骨幹抓技術,兩頭分工,半年的效益還算可觀。
廠裡四人,除開技術骨幹是從京北調過來的,其餘三人都是本地人,口音偏重,說話時很是幽默。
沈南梔偶爾聽著笑笑,陸時矜偶爾側頭看她一眼,便也跟著笑。
時間將到五點,是平常的飯點,但今天午餐後又是滑雪,又是長時間坐車,沈南梔早就餓了,夾起一塊雪衣豆沙吃起來。
雪衣豆沙名不虛傳,味道極佳,沈南梔很難形容這種感覺,只是一塊接著一塊吃起來。
本地人也愛吃,一盤很快見底。
陸時矜將最後一塊夾進沈南梔的餐盤裡,“再點一份?”
沈南梔吃夠了,“別了,後廚手都得掄飛。”
她看過製作過程,有人調侃,若是客人同時點鍋包肉跟雪衣豆沙,那真是,整個後廚都得罵罵咧咧的忙忙叨叨。
飯局得喝酒,尤其安北人豪爽又熱情,陸時矜也不拿架子,一杯一杯下肚,跟幾個負責人聊得很爽。
沈南梔很少看見陸時矜這一面。
該如何形容呢?
不是在飯局中穩坐主坐時的大家風範,一個眼神,就能讓比他年長的人萌生怯意。
而是略帶幾分市井氣息,喝酒,講玩笑話,跟同桌的人吃的開心,聊得暢快。
沈南梔看他喝的臉都紅了,他一手搭在她的椅靠上,一手舉著酒杯,任由老大哥給他往酒杯裡添酒。
老大哥也爽快,給自己倒的比他的還要多出一截,低杯口與他碰杯,“說實話,感謝陸總還能讓我為這個廠繼續付出,不說了,都在酒裡。”
陸時矜笑了笑,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酒裡。
陸時矜仰頭一口悶,濃烈的白酒劃過喉頭帶起一陣火辣的灼燒感,他仰頭時,喉結凸起漂亮的弧度,放下酒盅時,嘆慰一聲,他喝得有點發懵,紅著一張臉看著沈南梔。
身子朝她那邊傾斜,很明顯的依賴的動作,沈南梔心中柔軟一瞬,伸手在他後頸上捏了捏。
又喝了兩盅,陸時矜手蓋在酒杯上,擺手,示意自己不能再喝了。
“誰說這酒是自己家釀的,沒度數的?”
從京北來的工程師笑,“陸總,我剛來也被騙過。”
打通關還剩一個人呢,那不能不喝,有始有終,沈南梔接過他的酒杯,毫不含糊地把酒倒到刻度線。
“我代替他喝,感謝四位大哥為工廠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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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