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怨起來了。”霍宣才是真的累，她現在主要掌管本家的很多大型公司，“你幹什麼了，吃喝玩樂一整年，過年應酬一下你就受不了了？真是平時慣的你。”
“就是。”
姚芙幫腔，“你被搞透支了，那也是你本身玩的多，腎虧…”
“我去芙兒，誰說我腎虧了，我好得不得了，你別造謠啊。”霍宵跟姚芙又鬧起來，“兄弟間你開這樣的玩笑，別怪我不客氣啊。”
陸時矜躲了一天的清閒，回來之後更是變本加厲，一天要參加太多的飯局，掌管太多的人情往來。
陳鶴一調侃，“是不是想起了跟沈南梔在南淮的瀟灑日子？瞧瞧你拍的那照片，你這雙眼睛，看誰都冷漠，怎麼看沈南梔那眼神都能掐出蜜來了。”
陸時矜搖晃著酒杯，壁爐裡的火生的旺，點點火光照在他的瞳孔裡，“不是應該的嗎？”
“我靠。”
陳鶴一朝後仰靠在椅子裡，“這日子沒法過了啊，秀什麼秀呢，兄弟？”
霍宣看著，沒說話。
她對沈南梔持保留意見，不過多評價，也不再參與他們的感情，不過沈南梔之前送來的旗袍，她還是收藏著。
陸時矜電話響起的時候，他沒瞧見，等霍宣提醒他才看見，是陌生號碼。
陌生號碼，他一概不接，結束通話後，接著喝酒聊天。
不一會兒，同一個電話打到霍宣這裡來，她有備註，林棲。
“喂--”
知道陸時矜的態度，霍宣起身到落地窗邊才接通，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夜晚再下一夜的話，他們一群人就仗著大雪封路的理由，在這裡再瀟灑一天。
成年人，也難得任性一回。
不籤合同會虧損，但是斷了一些沒必要的人情往來不會。
“宣姐！我不知道北郊這邊大雪封路，現在車子開不了了，被困在半路，你能不能來接我啊？”
霍宣簡直是頭疼。
她握緊手機，低聲道：“林棲，你最好的是找人把車拖回去，時矜的態度你還不明白嗎？”
林棲沒經驗，開了輛不帶防滑鏈的車就出門了，在北郊路上就給攔下了，寸步難行。
她想起剛才陸時矜秒結束通話的電話，委屈著，帶著哭腔。
“宣姐，你不是也說我回來了可以慢慢聯絡感情嗎？拋開我跟時矜的過往不談，難道咱們就不是朋友了？我知道我出國這幾年沒聯絡感情，但是我現在回來了，想重新融入大集體，沒錯吧，怎麼聚會從來不叫我啊。”
“……”
霍宣也是為難。
“等著。”
“怎麼了？”陳鶴一揚脖，“宣姐別是一點放不下公事吧，說好了躲一躲咱們就爽快玩，回去再收拾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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