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梔翻箱倒櫃,收拾出三個大箱子,依次擺開立在走廊上,陸時矜回家時就看見三個大箱子,推門而入,沈南梔正穿著一身暖黃色的睡衣坐在床上敷面膜。
陸時矜立在床邊,將襯衫紐扣解開兩顆,“這次要拍多久?”
“三個月吧。”
“這麼久?”
尤其是像這樣的劇組,不允許軋戲,基本上要全程跟著劇組走,一走就是三個月起步。
“這還久?”
沈南梔不以為意,“拍戲不都是這樣嗎?”
陸時矜頓覺心中有幾分不暢快,他在床邊坐下,瞧著沈南梔,她以前倒是沒離開這麼久過,以前都是飾演一些不挑大樑的角色,差不多都是離開半個月,頂多一個月。
“三個月還不久?”
“三個月是常態。”沈南梔把面膜揭下來扔進垃圾桶,抬手在面部按摩,“你之所以覺得久是因為我沒有離開過這麼久吧?”
以前沈南梔偶爾戀愛腦犯了還請假回來一趟呢。
“但是以後我要開始搞事業了,這就是常態。”
誰不知道這是常態?
按照沈南梔的熱度,還有他的推波助瀾,要是沈南梔自己沒有規劃,早就開始連軸轉了,而不是一直等著《大宋》開機。
陸時矜心中有點悶,他順著把釦子又解開一顆,沉沉的目光落在沈南梔臉上,“你倒是沒有半點捨不得。”
沈南梔揚眉,“嗯哼。”
陸時矜嘴角都下撇了幾分,他瞧著沈南梔,她正靠在床頭上,V領的睡衣露出她白皙的鎖骨,頭髮高高盤起,面部沒有多餘的髮絲遮擋,露出漂亮光潔的臉蛋兒,在燈光下映照出沒有一絲瑕疵的臉頰,漂亮極了。
陸時矜微微俯身,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咬牙:“再說一遍?”
“嗯…就是我確實沒有半點不捨啊…”
沈南梔剛說完,嘴唇一疼,她慢半拍地捂著嘴巴:“嗷…!”
“再說?”
陸時矜好像確實有點生氣了,本來面無表情的時候就很嚇人了,尤其還沉著眉眼,看起來不禁讓沈南梔瑟縮。
“不說了!”
她推搡著陸時矜。
“你去洗澡去,快去快去,不洗澡不準坐在床上。”
陸時矜的眼神就沒清白過,任由沈南梔怎麼推搡,他自坐在那裡穩如泰山,一雙眼睛盯著沈南梔被他咬出血紅色的嘴唇。
兩人靠得近,呼吸相互纏繞,陸時矜額前垂落一絲髮絲,眉骨下那雙帶點陰鬱的眼睛對上沈南梔一雙圓潤的杏眼。
他聲音微啞:“沈南梔,明天都要走了,今晚不得表示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