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這邊禁止煙花,沈南梔已經好幾年沒看過漫天的煙花了,倒是市裡有煙花秀,聽說聚集了不少在江邊跨年看煙花的人。
不過沈南梔沒這個興趣。
沈家只剩她們兩人,奶奶以前是南淮的富家小姐,不過後來家道中落,嫁給了做旗袍的爺爺。
沈家一直是一脈相傳,家丁淺薄,尤其父母再去世,這麼些年,過年就是奶奶跟南梔。
年夜飯倒也隆重,五道菜,加上最後一盤清蒸鱸魚,兩人圍在一起和和美美地吃過一餐。
奶奶沒有守歲的習慣,到點就睡覺了,沈南梔在自己的房間裡,看看電視,微信裡送祝福的得一一編輯回覆。
接到陸時矜影片的時候,沈南梔剛準備給他打。
陸家人丁興旺,一張長桌要坐下三十來口人,跨度高達四個輩分兒,熱鬧得很,不過看樣子,應該是晚餐結束了,有小輩兒在院子裡放手持的煙花。
“南淮放煙花嗎?”
“不放。”
沈南梔已經上床了,她靠在床頭,“晚上有什麼安排嗎?”
“跟陳鶴一他們出去。”陸時矜想起自己的圈子,“放心,羅書妍不去。”
“哦---”
沈南梔語氣淡淡,但是竊喜的眼神出賣了她。
陸時矜那邊吵得很,別看他平時冷著臉,小輩不敢靠近他,什麼侄女兒啊都很喜歡他,畢竟很多小女孩都是顏控。
“小叔叔!!給我看看是誰啊?你是不是揹著我偷偷談女朋友了?”
陸時矜鏡頭一轉,用後攝像頭對準扒拉著自己褲腿的小女孩兒,跟沈南梔說:“這個是最磨人的。”
“誰呀誰呀!給我看看,我告訴三奶奶,說你談戀愛了…”
小孩兒蹬蹬蹬跑走了。
陸時矜把鏡頭再次對向自己,“晚上別睡太早,零點我要給你打電話的。”
“好。”
沈南梔坐在床頭,看著陸時矜,眼睛帶笑,點點頭。
家裡這一趴結束了,群裡熱鬧非凡,他們今晚在陳鶴一的別墅裡聚,一局玩到天亮,明天各自回家應酬年初的飯局。
“我說趕緊過來啊,我都到了啊。”
霍宵在群裡喊了一嗓子,他特地發的語音,“芙兒芙兒,別傻不拉幾的騎車過來啊。”
姚芙正坐在姚沉的副駕駛,“你傻啊,我跟我哥走!”
陸時矜聽了兩句語音,把手機扔在一邊不予理會,從陸宅開去陳鶴一的別墅,車程半小時,穿過繁華的長安大街,穿過中心廣場的跨年聚會。
陸時矜一時間覺得兄弟間的聚會特沒意思,不如一張機票,明早去找沈南梔。
。想想是還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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