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矜不明白,“當初是你執意要走,分手了我還要苦等你一生才算完事嗎?”
林棲忽然激動地離開位置,到陸時矜面前,將他拉起來,雙手揪著他的衣襬。
“可是我們雖然分手了,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啊,我練琴練到崩潰的時候想著你,我整宿整宿失眠的時候想著你,我被同行排擠落下憂鬱症的時候支撐我的也是你,可是等我回來你就有了別人,陸時矜,當初你是不是真的愛我啊?”
糾結這些有什麼意思,總歸已經不是需要她的解釋的時候了,陸時矜推開她的手,“你不用跟我解釋…”
“我用!”
林棲阻攔住他要離開的路,像是突然卸下了當初一貫溫柔的面目,露出她本就狂躁又敏感的一面。
“我是私生子,你知道嗎?曾經你那麼愛我,也不知道我的秘密,你也從來都不懂我靈魂的出口。”
林棲倔強地抓著他,讓他不得不俯身,她高聲喊,“私生子怎麼配跟你站在一起,只有我站得夠高,才能站在你身邊,而你現在卻自降身價,跟一個戲子在一起,陸時矜,你讓我感覺自己這一切都是個笑話。”
陸時矜突然發現,他從來都不懂林棲。
少時不懂她總是明媚,但又總是憂鬱,如今不懂她的偏執,更不懂她的立場。
他無暇去顧及林棲此時拋下的重磅炸彈,他閉了閉眼睛,緩和了一下過速的心跳,一根一根將林棲抓著他衣袖的手掰開。
“你現在跟我解釋不著。”
他對待感情向來不如在處理公事上敏感,年輕的時候更是,22歲,他不懂林棲,林棲也不說,所以才走著走著就散了。
“都過去了你明白嗎?當初是為了什麼,現在又是為了什麼要回來,那都是你的事,林棲。”
陸時矜殘忍地說:“跟我都沒關係。”
*
沈南梔知道是林棲與羅書妍一唱一和,她們真的從來不掩飾自己的目的,但沈南梔還是沒法接受。
她才不像自己嘴硬時那般雲淡風輕。
沈南梔的手指停在影片電話撥通的按鈕上,時間已經過了晚上九點,下午的談話應該結束了,這個時間不應酬,應該就在家裡,但是陸時矜今天沒發訊息過來。
沈南梔猛地頓住,確定雲錦沒人,她撥通了松寒的電話。
那頭劉姨很快接通。
“喂,是哪位?”
“是我劉姨。”沈南梔直白開場,但還是拐彎抹角打聽,“時矜回去了嗎?他說晚上有應酬要喝酒,他回家要給他準備醒酒湯的。”
“是嗎?我說怎麼晚飯準備好了沒回來呢,我會的會的,現在就去把醒酒湯煮著…夫人,你經期快好了,還是要注意啊,你體寒真是嚴重……”
沈南梔沒結束通話電話,聽著劉姨的嘮叨,心卻忍不住往下沉了沉。
她轉頭撥通影片電話,陸時矜臨近結束通話才接聽,他整個人很憔悴,背景是純白色,來來往往的腳步聲交談聲,能辨別出是在醫院。
“誰生病了?”
沈南梔問。
”。療治合配不本,你在姐我,看看去快你,哥矜時“,音聲的楠林,來傳音外畫道一時這,豫猶間之說不與說在,氣口了嘆矜時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