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說是他們一群人在聚會,而不是說是她與陸時矜在北郊,雖然言語中沒有引人遐想的地方,但沈南梔還是有點不舒服。
沈南梔坐在機場的按摩椅上,一手撐在太陽xue,“那麻煩你把電話給他吧。”
能聽得出確實是一群人在聚會。
霍宵跟姚芙永遠都是鬧得最歡的,霍宣的聲音傳來,“這是時矜的手機?”
“嗯。”
林棲語氣溫溫柔柔,“他有個電話進來了,我接了,這不就給送上去。”
接下來就是上樓梯的腳步聲,穿過長廊的腳步聲,以及輕叩門板的清脆聲響。
“時矜,你有電話。”
“你怎麼接我的電話?”陸時矜不悅的聲音傳來,沒聽清林棲說什麼,接著陸時矜說:“南梔?”
沈南梔早先下午的時候就跟他說,說自己晚上這邊有事,遠親要辦婚宴,她得去幫忙準備,訊息回覆不及時,也不要跟她打電話,明天再聯絡。
所以陸時矜還帶著幾分疑惑,“你那邊忙完了?”
沈南梔沒法不介意,反正她是沒法跟前男友同桌吃飯的,她酸溜溜地說:“怎麼你們聚會還請前女友啊?”
“不是…”
陸時矜簡直是百口莫辯。
他在沙發上坐下,一條腿虛虛地搭在茶几上,頗有幾分享受沈南梔吃醋的感覺。
“我提前可沒請她,是她自己來的,到半路上車開不好,讓我們過去接她我才知道,我也沒去接她,讓鶴一開我的車去把她送回去,結果北郊這塊兒封路,得明天才能通,回不去了,鶴一就帶著她過來了。”
所以確實是陸時矜的車,但是開車的不是陸時矜,而是陳鶴一。
“不是你開的車?”
“不是,鶴一去的。”
他解釋得很清楚。
沈南梔又看了看那張照片,確實穿衣風格很像,男人無非就是那些裝扮,不過握著方向盤的手確實不像陸時矜的,仔細看那塊表,也確實從未出現在陸時矜的手腕上。
沈南梔哼笑:“說的像是跟你沒關係。”
“本來就跟我沒關係。”
陸時矜糾正,“確確實實跟我沒關係,而且人都在,除了姚沉,說是要出差寫生,他就是妥妥的藝術生,隨時說去哪裡出差就去哪裡。”
沈南梔:“……”
她想了想,還是沒說姚沉來南淮寫生的事兒,地兒是他們一群朋友定的,地點又離她家一個南一個北,解釋一番還反被陸時矜抓著不放。
“怎麼你那邊…”
陸時矜剛才解釋得很急,沒留一點氣口,現在兩邊都沒人說話,陸時矜才聽清她那邊的話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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