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一轉,沈南梔趿著拖鞋從樓上下來,睡了這麼久,下樓時還捂著嘴懶懶地打哈欠,陸時矜眉眼溫柔。
“要不晚上帶回去給你們瞧瞧得了。”
陸時矜說話也不說全乎,饒悅愣了愣,“怎麼晚上要把人帶回來啊?晚上人多…行也是行…都是自家人,那我這邊看著準備了啊,第一次帶人家回來,我得好好準備準備。”
“都行。”
陸時矜也是心血來潮,早先也沒有這個計劃,但是他已經見過沈南梔的奶奶了,反正家裡也好奇,不如趁著年節把人帶回去,總歸算是一種感情上的進步。
陸時矜心裡想得美,跟饒悅那邊打完電話,沈南梔就踢踢他的腳,等他把腿敞開,沈南梔一個跨步坐在他的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安安穩穩地掛在他身上。
“盧煒走了?”
“你倒是好樣的,第一句話不問問我,問起那小子了。”
陸時矜說著,抬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以後我不在家,你再留男人在家試試看?”
“什麼跟什麼…”
小氣死了。
沈南梔很想說他吃醋沒邊兒了,“那不是你外甥嗎?別看我跟他一般大,現在看他眼裡都滿是慈愛。”
“哦,那我還得誇誇你?你這長輩當得稱職。”
“那倒也是不用。”
沈南梔懶懶地掛在他身上,午餐配送過來時,陸時矜讓人把東西掛在門上,抱著她就起身去取了。
兩人面對面吃早餐,說起最近的安排。
“明天就要陸續恢復工作了,年後前幾天也比較忙,大雪不方便,回頭你跟我住到松寒去。”
松寒那邊相對離市中心近,去哪裡都方便,況且有人照顧,這邊是比較私密的小區,在三環外附近,有特殊天氣時會不方便。
“我都可以。”
沈南梔這一份沒什麼油水,她吃著水煮菜,蘸自己買來的辣椒麵,吃得也是美滋滋的。
“進組得是農曆二十之後了,水果臺元宵節晚會得我去頂一下,應該是個配合著唱兩句的民國風的舞臺,靜姐昨天才跟我說。”
陸時矜筷子一頓,抓住了華點,“哦—那就是有工作安排了才回來,沒有工作根本想不到提前回來給我一個驚喜。”
“什麼啊!”
沈南梔簡直冤枉,她快速咀嚼把花菜嚥下,瞧著陸時矜,“我是落地京北才接到通知的好不好?”
陸時矜要的就是一個態度,心滿意足,“好好,相信你,不過民國風的舞臺應該跟你很搭,怎麼一開始沒有計劃著邀請?”
“瞧瞧,怎麼你也是內行人,能說出這種話?”
沈南梔揶揄,“人水果臺誒,能上舞臺的都是大熱藝人,OK不說這個了,能撈到這個機會也是不錯滴,那我就待到初十,十一就得飛水果臺準備彩排了。”
小區裡的雪只清除了道路上的,像小廣場上都堆著不少雪,午後溫度回升一點,從樓上看去,星星點點的人影散落在雪地上,好些人在樓下堆雪人,沈南梔眼巴巴地看著,“咱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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