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矜…!!”
沈南梔的手腕被他拽得生疼,副駕駛還落著一條平日裡收藏在後備箱的薄毯,沈南梔抵著不想上車,不是林棲披過的又是誰?
“上車。”
陸時矜強硬地想把她塞上車,這時,姚沉從後面追上來,他抓著陸時矜的肩膀把人推開,陸時矜反應過來與他大打出手,轉瞬間兩人之間積攢多日的情緒一觸而發。
沈南梔無力地靠在車身上,一手扶住車門,“你們幹什麼,幼稚不幼稚?陸時矜!”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沈南梔上前勸架,拉陸時矜沒效果,她轉身去拉姚沉,姚沉瞬間注意到她的狀況,伸手攬了一把她的腰,“你沒事吧?”
“手鬆開。”
陸時矜一把開啟姚沉的手,將沈南梔拉到自己懷裡。
沈南梔捂著肚子躬身,姚沉顧不得其他對著陸時矜的肩頭就是一拳,“她生病了你知不知道?”
陸時矜瞬間啞然。
沈南梔弓著身子,面色有些蒼白,陸時矜反應過來,將她打橫放進副駕駛,沈南梔不知道怎麼了拚命掙扎,“我不坐,我去坐後面。”
“生理期?”
看她捂著肚子,陸時矜也瞭然,去後面躺著也好,陸時矜將她放入後車座,把薄毯扯過來給她蓋上的時候,沈南梔又是明顯表現出抗拒,等他坐進駕駛座開車的時候,沈南梔將薄毯扔在腳邊,蜷縮著在後座。
“我不去醫院。”
沈南梔看他有把車開往市醫院的想法,她出聲阻止。
“你到底在鬧什麼?毯子不蓋,醫院也不去,疼成這樣不去看看怎麼行?是不是昨天帶你去玩雪凍到了?你到底是什麼體質啊你到底……”
陸時矜想著必須去看看,在中醫院前的路口就開始變道,沈南梔再次冷聲強調:“我不去醫院。”
“沈南梔!”
陸時矜急糊塗了,沈南梔體質本身就偏寒,冬天又拍了那麼久夏天的戲份,昨天還去玩雪,生生把生理期逼到提前,不去看看怎麼行?
“我就是從醫院掛完水出來遇上姚沉的,我們就是在醫院碰巧,都沒吃飯去喝個粥僅此而已。”
沈南梔疲倦地蜷縮在後車座,“開了止疼藥,我想回家。”
到雲錦,沈南梔就想上樓睡覺,陸時矜應該也是知道自己理虧,昨天的氣還沒消,今早又碰上這麼一齣,他的脾性如此,對待感情,好像總少點策略,也降智。
陸時矜學著土方子給她做了一碗紅糖雞蛋,伺候她吃下,“好好睡一覺吧。”
沈南梔閉眼又靜不下心,不知何時,陸時矜也上了床,從背後抱住她,他就是一個天然的熱源,落進他的懷抱裡,沈南梔瞬間感覺渾身涼著的血都熱起來了。
雖然心中還是藏著事。
今早的事沉沉地扎入她的心裡,她沒法不介意,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提起。
從前兩個人的極度坦誠可能是都沒有碰上真正難搞的事情,像碰上這樣的事,好像開口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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