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同意了?分手也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
“陸時矜,你不要耍無賴!”沈南梔自是想清楚了才做的決定,不會輕易改變,但她也是拗不過陸時矜的,沈南梔偏頭躲閃他的吻,反倒是把細白的脖頸送入他的口中,沈南梔抗拒地搖頭,“你別逼我討厭你。”
討厭兩個字把陸時矜釘在那裡。
他就不明白了,為什麼沈南梔把這些話說的這麼輕易,他頓了頓,手上的力道慢慢鬆了,撐起上半身與沈南梔對視,那點酒精根本不足以讓他昏了神,他還是昨晚那種眼神。
不解,迷惘,痛苦,難過。
不知道哪一種情緒更多,但交織在一起,夠他難受好久。
“怎麼就讓你討厭了,你討厭羅書妍,我就讓她沒戲拍,你討厭林棲,我就把她審批下來的巡演我也給駁回了,夠不夠?”
“嗯?”
陸時矜一時間被痛苦的面具籠罩,額間的青筋都鼓起來,他低聲問:“夠不夠?”
羅家林家哪一個是等閒之輩。
沈南梔也是沒想到,“你瘋了?誰讓你這麼下死手?”
陸家,林家,羅家,甚至是姚家,霍家,陳家,都在找他,而他已經有些瘋魔迪守在雲錦。
“我就問你夠不夠?夠不夠你撤回分手兩個字?”
沈南梔啞然,她本意不是如此,她要的是陸時矜的態度,若是他的態度足夠抵抗未來感情的風險,她願意冒險,她還要陸時矜的愛情不能影響到她本身,但是她沒想到陸時矜做事這麼絕。
不曉得他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從前與鄰居為了門前的路都得掰扯半天,陸時矜倒好,一時間跟林家、羅家都開始樹敵。
沈南梔有些煩躁,“我沒讓你這麼做…”
“你就說行不行?”陸時矜把臉埋在她的胸口嘆氣,“行不行?不分手。”
陸時矜少有的會露出這樣的一面,有點孩子氣,有點脆弱,紅著眼眶,哽咽著問她可不可以。
她從前愛陸時矜生來高貴,眼高於頂,後來愛他每一個樣子,現在,她發現其實愛自己才是最最最重要的。
沈南梔伸手輕拍陸時矜的背,等他有幾分欣喜地抬頭時,沈南梔才下了最後的通牒。
“不行。”
陸時矜的眼睛短暫地亮過一瞬,又在她的話語裡瞬間失去顏色。
“陸時矜,我愛你,但是我們都冷靜冷靜,有時候呢合適比愛更重要,你明白嗎?”
“你的身份註定身邊會有很多很多的誘惑,那些誘惑我連想象都沒辦法做到,你也需要一個很優秀的伴侶,這是事實,就像你媽媽一樣,她能與你爸爸勢均力敵,這樣的愛情才更長久。”
“而我,其實我不過是一個從世俗意義上來說很普通的人,當然普通不是貶義詞,它是中性的。這都是需要考慮的問題。”
在她緩慢又沉靜的話語中,陸時矜似乎也從牛角里鑽出來了,他慢慢平靜下來,與沈南梔一同平躺在床上。
他輕輕握住沈南梔的手,而她並沒有掙開。
“愛情的初期我們只需要考慮我是不是愛你,你是不是愛我,但是你見了我奶奶,你還想把我帶去見你的家人,所以我開始思考我們更多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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