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就真的這麼狠心?你知道大家都是怎麼傳的嗎?一點不給我留面子?我在外面遊走了兩天的關係,沒有你鬆口,誰都不准我繼續辦巡演,你到底是有多恨我,就算沒有了情侶的情誼,我們從前做朋友,做知己,那些情誼你也都一點都不在意嗎?”
林棲當真看中的是巡演的舉辦嗎?她在意的是,在陸時矜如此決然的背後,是他當真是對自己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林棲自從回國後每次看見陸時矜都抱著一顆真情的心,好像看見他,自己這些年獨身在外所受的煎熬就都不存在了似的。
可是這場夢是早就碎了,只有她不想承認。
她眼睛模糊了點,看著陸時矜,“我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了?嗯?我就是想回來再挽回一下我們的關係,你怎麼可以做事做得這麼絕?還是沈南梔逼你的?”
“不關她的事。”
“哈--”林棲坐在那裡,笑著笑著眼淚就從眼角滑過,“男人都是這麼的狠心,其實這話應該對她說,我等著你陸時矜也這麼狠心地對待她的那一天!”
沈南梔今天一整天的事情都是給陸時矜的,她在外面轉了一圈吃了個早餐,再想進去的時候被勒令不許進去。
“我是昨晚被姚芙帶進去的,你可以檢視記錄,陸時矜,我是看護他的,你可以打電話確認。”
沈南梔跟安保人員解釋,不過那邊已經接到通知,不允許她入內,其餘人都是暢通無阻,只有她。
應該是被禁止入內了,至於是誰,或許是饒悅。
沈南梔已經拿出手機,拇指摁在了陸時矜三個字之上,但想著,此時也不宜讓陸時矜跟他母親正面對抗,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她編輯了一條訊息發給陸時矜。
【沈狐貍:乖乖治療,今天就不陪你了。】
附上一個摸摸頭的表情包。
只是不見他回覆。
沈南梔在門口等了一會兒,還不見回覆,饒靜來接她的車已經到了,沈南梔在路邊上車,餘光看見林棲從醫院出來。
車子快速掠過,此時的一幕也只是在沈南梔心上劃了一下。
陸時矜在醫院修養了三天就出院了,沈南梔也在19號飛洛川,進組年代劇《北礦區的春天》。
資源型城市洛北在經歷過七八十年代的大量開採,其定位逐漸從資源型城市轉變為資源枯竭型城市,在九十年代初沿海地區大力發展的時候,洛北的生命似是已經進入的衰老期。
一群八十年代出生,十五六歲跟著家人下煤礦,二十多歲學技術考公職,在外學習技術,回家改變家鄉面貌,將北礦區改造成創意型旅遊城市的人從年少到中年的故事。
現在早已不是古偶獨佔市場的時候了,年代劇、刑偵劇、現實題材的都市劇才是市場篩選的龍頭。
沈南梔也是瞄準了路子,自己應聘進了好劇組,開拍一週,她一直在跟著導演,還有優秀的青年演員學習,每一天都過得很充實。
自從上一次跟陸時矜發完訊息,他是十分鍾後回覆的,差不多就是林棲出來前後。
【陸狗:你真的狠得下心不管我?】
【沈狐貍:真的。】
【陸狗:我恨你。】
可能是覺得我恨你實在是說不出口,而且是帶著撒嬌意思的,他發了個表情包,兩人的聊天停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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