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雨得雨。
在這裡的最後幾場戲份下雨了。
這場覃恬反殺的戲份預估要拍兩天。
天黑沉沉的,落下的雨劈里啪啦。
獨戶的門窗緊閉著,一陣風吹進來,大門敞開。
桌上的紅蠟燭燭火微動,照在覃恬沾著血跡的臉上,那雙眼睛露出森森的寒意。
覃恬趁著雨天逃跑,路上空無一人,翻過幾座山。
這裡的鏡頭描寫很細緻,也是實景拍攝,危險係數極高。
沈南梔不出意外地受傷了,還是腿上,劃拉了一條五釐米的傷口,水順著褲腿往下混合著雨水,一時間大家都沒發現。
到一場戲結束,陸時矜才眼尖地看見她走路不對勁。
他衝進雨裡,把褲腿一掀開,看見那道傷口,頭腦一蒙。
咬著牙看著沈南梔:“這麼深的傷口,想逞強到什麼時候?”
沈南梔也懵,渾身都凍得沒知覺了,她倒是感覺到自己受傷了,沒想到這麼嚴重。
“我…”
她竟然莫名覺得自己理虧。
話才說一個字,被陸時矜攔腰抱起,周圍人趕緊湊上來給打傘,喊小劉來檢視。
“太深了,得縫針,得打破傷風。”
小劉這裡只有簡單的包紮用藥,陸時矜看著直擰眉,“我帶她去鎮上。”
“不用,這場戲拍完,不然雨停了怎麼辦。”
陸時矜被她的堅持氣得沒脾氣,蹲在她的腳邊,用一雙漆黑的小狗眼睛看她:“先去看病,回頭沒雨了我給你造雨行嗎?到底是命重要還是拍戲重要?”
這個村子裡都沒有河,村莊還在山溝溝裡,哪裡能造雨,也得有條件啊,沈南梔還想說什麼,陸時矜已經把她抱起來往外走了。
“曹導…”
曹陽也是急得不行,“喊我沒用,看病去。”
將人送回酒店換衣服,陸時矜找了個女助理來,特意叮囑,給她用熱水擦擦身體,凍久了溫度不要太高,要慢慢來,不要碰到傷口。
女助理不禁調侃:“陸總要不您親自來唄。”
“抱歉,我要求太多了,麻煩你給她好好處理一下。”
陸時矜那個態度啊,女助理頭一次見這麼溫柔的大佬,“我不是不想幹,是你們不是夫妻嗎?老夫老妻的什麼不好意思的。”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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