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恬對著鏡頭笑:說什麼,我走的時候已經了結他了,哦,還有他爸。
全劇終。
這確實是一個太過於複雜又黑暗的故事,沈南梔默默把劇本放下,“還好是飯後才看的。”
“沒想到吧,這是雲亦寫的,這個本子她琢磨了七八年。”
這本子有二十年前的味兒了,世間不總是真善美。
“確實…”沈南梔手捧清茶,緩緩心緒,“確實沒想到是雲姐姐寫的,不過我也只跟她見過一次。”
“陸總帶你去的。”
“……是。”
其實陸時矜帶她見識了很多。
沈南梔難得在今天曹陽幾次三番提到陸時矜後脫敏,終於在這一次,聽見他的名字,隱隱帶點笑意。
“哎,其實好本子多。”曹陽深有體會,“但是就是條條框框太多了,尤其經濟下行,人們的思想就開始後退了,更是沒有什麼發展藝術的空間了。”
老一輩的藝術家還是想做點不一樣的東西。
“攢這個班底,我們也就是想拍點喜歡的,你也看到了,覃恬不是什麼正面角色,所以我們一開始就放棄了在國內上映,拉上你也是看你真的合適,怎麼樣?好好考慮考慮,不枉費我飛幾千公里來找你。”
*
時隔一年零三個月,再落地京北,與一群大佬吃飯,沈南梔落地就趕過來,“雲姐姐!”
雲亦還親自出門接她,“呀,這麼急,行李箱都帶過來了。”
“那不是你們都到了嗎?怎麼好意思讓一群前輩等我一個晚輩。”沈南梔拒絕了雲亦幫她提箱子,自己拉著走,“我這一身怎麼樣,還行嗎?待會兒一屋子我的偶像,我緊張死了。”
雲亦上下打量,點頭,“好看。”
沈南梔這才放鬆了一點。
其實偶像們不可怕,可怕的是笑面虎的各路資本們,屋內的一群大佬反倒是各個和和氣氣的,開玩笑逗樂什麼的都不在話下。
沈南梔混在其中,倒像是一個受寵愛的晚輩,一餐吃得高興,她還喝了點酒,頂著大紅臉被訓斥,“酒精過敏還喝,傻不傻。”
“就是上臉,沒事。”
沈南梔知道自己臉紅透了,起身去洗手間收拾一下,醒醒神。
已經是仲夏時節,沈南梔穿著一條白色的裙子,頭髮隨意盤起,關上包廂的門在走廊醒神。
過一會兒從洗手間出來,未施粉黛的臉上泛紅,還沾著晶瑩剔透的水珠,她邊走邊拍拍額頭,冷不丁撞上一個男人,她嘴裡說著抱歉,後退一步,垂目看見握住她手腕的人。
他中指帶著素戒,指骨分明,“沒事吧?”
沈南梔後退一步,看著陸時矜,“沒事。”
說完就要從他身邊掠過,陸時矜一把握住她的手,“我沒有訂婚,這是之前準備向你求婚的戒指,女款在我脖子上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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