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見濃重的酒味,沈南梔不動聲色地朝雲亦那邊挪了一點,雲亦見狀,摘下墨鏡,眼睛帶著壓迫地看向兩人。
“站不穩就躺地上,別裝模作樣地往女生身上靠。”
“嘿,你這個老女人…”
其中一個一點就炸,豎著食指就要往雲亦這邊衝,腳步打竄竄,一張橫肉密佈的臉上滿是兇惡。
雲亦抬手把沈南梔往身後攬,抱臂瞧著面前的兩個人。
另一個還裝模作樣地攔一下,其實嘴裡的話比尿都騷,“哎呀,老女人就是這樣的,咋呼一下吸引陳總您的注意…”
雲亦跟沈南梔一言難盡地對視一眼,不是,現在這社會真是什麼人都有。
“有種你再說一句。”
雲亦不是好惹的,兩邊一點就炸,那兩個男的看著就要衝過來,沈南梔把自己的行李箱抵上去,走路都飄飄然的陳總沒被扶穩,當即就摔在地上。
“誒唷,陳總…”
這下還了得,老男人在地上滾了幾圈被扶起來。
兩個人不依不饒地要衝過來,突然,兩個身影閃現到兩人面前,一個護著雲亦,一個護著沈南梔。
兩人都不用出手,兩個死男人看見面前站著的高大的男性,立馬就賠禮道歉,悻悻地走了。
雲亦跟沈南梔又是對視一眼。
一切盡在不言中。
韓遠自然是趕緊來詢問雲亦有事沒有,雲亦沒好氣地說:“果然地球公轉是圍著你們男人轉的,看見女的,男的就想制服,看見男的,立馬跟孫子一樣。”
“……”
韓遠也是無辜,“我跟他們可不一樣,沒消氣我再把人拎去局子關幾天?”
這邊,沈南梔甚至覺得撞過那男人的行李箱都髒了,陸時矜把行李箱給她送過來,“沒事吧?”
“沒事。”
沈南梔公事公辦,畢竟人出面了,甚至不用出力,但還是避免了一場不必要的麻煩。
沈南梔伸手接過行李箱,“謝謝。”
“最近住哪裡,雲錦的房子…”
還是你的。
餘下的話沒說出口,沈南梔就已經奪過話口:“不勞費心,有地方住。”
“那住哪裡,我送你。”陸時矜看著沈南梔不耐煩地神色,心裡泛起微酸,但還是快速把話說完,“你拿著行李不方便,我送你的話…”
“你送我的話會給我造成困擾。”
沈南梔扯了扯嘴角,這時,下行的電梯已經停在三樓,沈南梔拎著行李箱進門,“雲姐姐,你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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