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側的人一直在看著自己，沈南梔目光直直地看著前方，她攏起外套站起來，“回去吧，外面確實很冷。”
“沈南梔…”
陸時矜握住她披著的外套上的空袖子。
他仰著頭，輕啟唇：“可以說嗎？”
沈南梔聲音也很低緩，夾雜在風裡差點聽不清，“什麼？”
“我還是愛你。”
但陸時矜的這一聲，擲地有聲。
*
回到南淮，沈南梔就把南淮劇院的工作辭了，待得不開心的地方為什麼還要留。
大家心胸狹隘地排擠她，連走的時候都在說她攀上了大導演之類的話。
沈南梔嗤之以鼻，“上了臺沒有真本事，只會背後說閒話的人，一輩子上不了桌，就不要怪別人有好發展吧。”
入了十二月，南淮的天漸冷，沈南梔有時候穿著厚睡衣就去街上買現做的豆腐，回來時看見長街舊門前站著一人，他不用回身，沈南梔自然知道是誰。
南淮地方小，誰家帶了誰，尤其是年輕男女的，轉頭就能把訊息傳遍大街小巷，沈南梔穿著花睡衣，帶著他走進一家連鎖早餐店，這裡不是南淮人常吃的，沒人認識她。
兩人坐在靠裡的位置吃早餐，桌邊還放著她買來的新鮮的，熱氣騰騰的豆腐，煙火氣十足。
沈南梔沒問他怎麼又來，陸時矜倒是說：“定期看你一眼，我安心。”
沈南梔垂眸，一直沒把臉抬起來，但她知道，今日難得的陽光應該跟他的眼睛差不多。
她的默許，讓陸時矜來往的更加緊密。
趕上週末，他會來，沈南梔若是不理他，他就自己找地方住，有時候去她家的街晃悠，周天又乘飛機回去。
“又來住店啊？”
老闆娘都認識了，這個風姿綽約，長相俊朗，看起來又器宇不凡的男人每週週五晚上到店，周天中午就走，連著三週都不斷。
“是。”
陸時矜把證件給她，站在櫃檯前，賓館前臺後面就是一張床，晚上前臺就會一直守著，床上放著電視，聽聲音是《匠心》。
陸時矜問了一嘴，老闆娘就說：“哎呀這電視好看，我都看了好幾遍了，女主角還是我們鎮上的！小地方出了個大明星，了不得！”
“是麼。”
陸時矜笑一笑，接過房卡，提著行李上樓。
晚上。
陸時矜接到電話，看見號碼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是誰，還不曾細想她怎麼會打電話過來，手就已經快一步地摁下接聽鍵。
“陸時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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