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遠又熟悉的聲音響起,沈南梔著實愣了愣,“你們這是…?”
“破天荒的中午吃過年夜飯,帶著他們來了,過年好沈南梔。”陸時矜從口袋掏出一個首飾盒子,盒子開啟,裡面躺著一條小金蛇的手鍊,“一個小小的新年禮物,收下吧。”
沈南梔不想收。
但陸時矜一直舉著,用殷切的、期待的目光看著她。
“快點吧!上車上車,看煙花了。”
霍宵忍不住催促,“我當的苦力,都擺好了,到點就放。”
“謝謝。”
沈南梔接過來,將盒子合上,裝進外套的口袋裡,“可是我沒給你準備什麼,也沒給霍宵姚芙準備。”
他們來得好突然。
“沒事。”陸時矜終於肯放下手,雙手垂在身側,“一起去看煙花吧,一起過年就是最好的禮物。”
都不管陸時矜是病號,就那麼讓他蝸居在副駕駛,後座,姚芙沒半點生疏地挽著沈南梔的胳膊,“對啊,南梔,今晚要玩通宵哦,反正陸哥不睡覺的,放過煙花你可得帶我們去吃南淮的好吃的,第一次來南淮,你得當導遊。”
這是他們做過最大膽的決定了。
在年節這天,跨越大半個中國來南淮跨年,要不是攔不住陸時矜,他們應該也不會這麼瘋狂。
“好,在南淮肯定是我安排。”
沈南梔的家在古鎮附近,把車子一直往南開,開到一處河邊的空地,那裡聚集了不少放小煙花的人,但是像霍宵這樣,擺了一排大型煙花的還是少見。
“這種需要報備的。”
沈南梔不禁咋舌,陸時矜看著霍宵去點菸花,自己則是很安心地站在沈南梔身邊,“報備了。”
那他豈不是早就準備來這邊了。
姚芙跟霍宵點菸花也能鬧騰一番,況且姚芙一點也不害怕,一人負責一邊,兩邊同時點。
煙花還沒升空,陸時矜側頭看著她:“在想什麼?”
之前陸時矜說以後跟她來南淮過年是不是就能輕鬆了,不知道會不會更輕鬆,但他是真的來了。
沈南梔這麼些年的年過得都很平淡,平淡是真也是福,但若是能跟一群人出來熱熱鬧鬧的,倒也是不一樣的體驗。
她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看著霍宵跟姚芙點燃後撒腿就跑,搖搖頭:“沒什麼。”
下一瞬,煙花衝破黑夜,升空,在空中炸開。
這應該是規格很高的煙花,一時間黑夜被染成絢爛的白天,湖面映著天空的顏色,一瞬間,整個眼前像是炸開的炫彩的極光,河邊的人紛紛仰頭看著天空。
沈南梔仰頭看著天空,陸時矜就側首看她。
“看我幹什麼?”
沈南梔裝毫無察覺半晌,但忽略不掉他落在自己臉上的目光,於是忍俊不禁,推著他的臉頰讓他目視前方,四人站成一排,仰頭看著天空。
”。梔南沈“
。語低邊耳在,近靠然突他,大很聲花煙的開炸
”。樂快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