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怎麼他還委屈上了。
“說得好像我是負心漢一樣。”沈南梔屈指在他的胸口上點了幾下，惡狠狠地教訓他，“下次，再有下次我還是不會委曲求全的，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對我自己也是，我也高要求嚴格自己，最後一次…”
真的是最後一次。
感情經受不起這麼多的磋磨，有愛是遠遠不夠的，說起來陸時矜的變化倒是很大，但是她自己呢，需要改正什麼，或者說是在一段感情裡，需要彼此都放棄自己的稜角，去適應，去改變，她需要改變的是什麼，可能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發生改變。
“我知道。”
陸時矜鄭重地握住沈南梔的手，低眉時滿眼都是她的樣子，他輕輕地在沈南梔的額間落下一吻。
“我知道，我知道…”
他低喃，與沈南梔額頭抵著額頭，“這一次我會很珍惜，我會尊重你，愛護你，再沒有下一次了，我不允許自己有傷害你的可能，要是有，我可能沒法跟現在的自己，現在以及未來的你交代，所以我會很珍惜，很珍惜。”
好像話都是他在說，他在承諾，也是他做出許多改變，沈南梔不禁反思。
沈南梔感受著他的唇落在鼻樑上，側臉上，輕輕摩挲著。
“陸時矜。”
沈南梔不禁仰頭，雙手撐在他的胸口，阻擋他接下來落在唇上的吻：“你有沒有什麼需要我改變的？”
“沒有。”
他怎麼會對她有要求，她愛他，就已經是他認為最大的賞賜了。
“怎麼會，你少來…”
“真的。”
“那看來你是理解還不夠深刻，怎麼可能需要改變的只有你。”沈南梔看進他的眼睛裡，“不要把我往高處捧，感情裡，我們要站在水平線上，才能走得長遠。”
失去過一次，陸時矜就彎下了脊樑與膝蓋，他愛的太超過，就會把沈南梔放在極為重要的位置，其實這反而是不對的。
“那我要你愛我。”
陸時矜吻她：“很愛很愛才可以。”
沈南梔的手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的心跳與漸重的呼吸，兩人靠的很近，他的所有因為她的反應她都清晰地感知到了，到底為什麼要在現在說這些，既是在考驗他也是在考驗自己。
沈南梔微微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上他的唇。
“我已經很愛你了。”
*
陸時矜剋制著自己，一切以她的感官為主。
從她家變換到他家，時間不過九點，兩人錯過了晚飯，陸時矜就點了些清淡的飲食，餐還沒送到，他抱著沈南梔在沙發上小憩，薄毯蓋住兩個人交疊的小腿，沈南梔靠在他的胸口，輕而緩地呼吸著。
陸時矜對她的手指都愛不釋手，十指緊扣，或是一點一點摩挲她的骨節，時不時還要執到唇邊親吻。
“這兩年的時間裡，有沒有想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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