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斯婭彎眸一笑:“在我待的那個世界裡,器官買賣收藏都非常流行哦。宿儺的手指,即便沒有咒力,但感知敏銳的人也能夠感受到潛藏其中力量。對於獵奇的富豪來說,特殊的人體器官或者部位甚至比鑽石黃金還要值錢。”
少年眉頭一蹙,露出難以理解的表情,他理解人類為什麼會喜歡收藏自己同類的身體部位。
但這和他沒關係,他說:“但是比斯婭想要收集這個,絕對不是因為所謂的錢吧。”
比斯婭怔愣一瞬,點點頭,順手別了一下耳邊的長髮。
“唔,好奇吧,好奇這樣的力量進入了不同的世界,與其他力量碰撞之後會發生什麼變化。”
亂步似懂非懂地眨眨眼,也不過多糾結,而是說起了其他問題。
“那我們今天先去超市和書店吧,這次回去要多帶點特產!雖然那隻白毛很討厭,但是毛豆生奶油喜久福是真的好吃!還有還有,灰原送了挑型點心也很有趣!”
“好啊!”比斯婭笑眯眯地答應了下來。
“對了,說起來也可以讓那個白毛幫忙準備,不過他能不能活下來都還不一定呢。”
……
次日,就是星漿體同化的日子。
當早早到達甍星宮附近的甚爾把拍好的照片發給比斯婭沒多久,比斯婭就牽著亂步的手,從照片裡拍的那道門內走了出來。
伏黑甚爾吹了一下口哨,總是帶著一股痞氣眉眼向上挑起,碧色的眼眸微微轉動,像是在謀劃什麼不好的算盤。
“喲,原來這就是你沒有使用出來的能力啊!唔,讓我想想,你沒有咒力,卻有著不輸於咒力的特殊能力,還能夠空間穿梭,吶,你們是這個世界的人嗎?”
伏黑甚爾以一種輕飄飄的語氣說著,唇角帶笑,只不過仔細一看,卻發現那笑容裡更多的是帶著嘲諷的意味。
那嘲諷不是針對比斯婭或者亂步,而是針對他們這個扭曲怪異的世界,針對那些總是喜歡故步自封又為此沾沾自喜的咒術界的人。
“既然讓你拍了照片,就意味著做好了暴露在你面前準備。”比斯婭不在意地聳聳肩,“更何況——”
比斯婭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合適的措辭。等思考幾秒後,她才繼續開口:“我們之前調查過咒術界,你知道的,包括你之前所屬的禪院家。”
伏黑甚爾聽見禪院二字,唇角的笑意消失,同時厭惡地把眉頭蹙起。
“所以呢?”
“你的兒子,”少女偏著腦袋,“是十種影法吧。”
伏黑甚爾眸光微動,語氣不著調地開口:“怎麼?你們看上那個小子了?可惜我還準備賣給禪院家的,唔,整整十個億呢!如果你們想要的話,可不能低於這個價格。”
“好啊!如果你今天能夠活下來,那我們就支付這筆錢,如果不能的話,那就當免費送給我們養了。”
“欸,雖然完全不認為六眼那個小鬼有能力殺我,不過姑且同意了,至於原本的十億日元那就改成美金吧,只有雙方籌碼相當,賭博才會更有意思對吧!”
“可以。”比斯婭點頭。
“姑且再問一句,”伏黑甚爾用舌頭抵了一下上顎,眼睛微微眯起,對比斯婭和亂步兩人投注以冰冷的打量,“你們是會帶他離開這個世界吧?”
“是的。”
“哦,那挺好!”伏黑甚爾不在意地笑笑,轉過身背對他們,“我的獵物快來了,你們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