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身上的裝扮沒有半點變化,但就是給人一種被死神凝視的感覺,整個空間的氛圍都跟著變得壓抑起來。
比斯婭的眼睛緩緩睜大,唇角上揚,說:“很有意思欸!”
展示完畢後,藤原野宇將自己變了回去,人又變成了小白兔一樣無害膽怯的模樣。
藤原野宇曾經是橫濱孤兒院的孤兒,從小就生活地戰戰兢兢,哪怕受了委屈也只會自己一個人消化,人長得瘦瘦小小的,完全不敢和其他人起衝突。
但是剋制並不會意味著不會有情緒,她同樣渴望著報復,渴望著反擊,可是習慣與隱忍的她哪怕在腦海裡想了千百種報復手段,也並不會將其付諸於實踐。
當她感覺自己被無形地枷鎖束縛住的時候,她意識到了自己異能力的存在,異能力將她始終剋制著的那一面釋放了出來。
渴望鮮血,睚眥必報,有害的,能夠對別人產生威懾的那一面。
比斯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拖著嗓音問道:“你們要不要試一試?”
她挺好奇大家的另一面的。
“不要,我才不要!”亂步用手在自己的胸口比了一個大大的叉,“就算是比斯婭拜託我也不可以。”
他就是他,他才不要所謂的另一種性格出現在他的身體裡!
江戶川亂步是獨一無二的,絕對!
“我的話,都可以。”織田作之助無所謂地應答道,接著又看了看牆上掛著的時鐘,“不過這個點可以接惠和津美紀回來了,他們應該也對這個感興趣吧。可以等他們回來一起看。”
不愧是織田作之助!其餘人忍不住在心裡那麼感嘆了一句。
“那就拜託織田君去接他們啦!”比斯婭笑眯眯地說道,“對了藤原小姐要不要和織田君一起去,那兩個孩子也很期待看見藤原小姐哦!”
“啊!”藤原野宇慌忙回過神,用手指了指自己,“我嗎?和織田先生一起?”
比斯婭點點頭:“可以嗎?”
“當然!”藤原野宇忙不疊地應下。
她喜歡小孩子!
而且這裡的人裡,她最熟悉的就是織田作之助了,如果織田作之助走了,她感覺她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了!
嗯!
和織田先生一進去接孩子實在太棒了!
很快,織田作之助和藤原野宇一起離開。
與謝野晶子看著關上的門,突然感嘆道:“說起來,織田先生的另一面,完全想象不出來啊!”
“那種事不是很明顯嗎?”亂步一邊吃著零食一邊說,“嘛,反正今天過不了多久就可以知道了。”
“亂步先生說得對,過不了多久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