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年的復活節時間都是不固定的。”亂步輕哼了一聲解釋道,“他們死亡的時間是不同年份的復活節的前四天,在耶穌死之前的一天。”
“所以……今天的被害者是兇手計劃裡的最後一個人,也是最特別的一個人。”松田陣平沒有懷疑亂步的話,他不斷思考和這次案子有關的人,被害者們當初所在的社團裡目前還有幾個有關人員,警方現在都有派人在暗地裡保護。
“沒錯!”亂步讚賞地看了眼松田陣平,把松田陣平看得眼角抽了抽後,才接著道,“這個人,就是兇手自己。”
隨著亂步話音落下,松田陣平也將車開到了警局門口。
“喲!小陣平!”
進入警局,一早得知自己發小去接人的萩原研二早早就在大廳等著,這會兒看見人回來了,立馬笑著迎了上去。同時目光向松田陣平旁邊的人看去,眼睛微微睜大,臉上流露出震驚的神色。
“亂步和比斯婭?”
“hagi,”松田陣平衝萩原研二點點頭,腳步沒有停頓,邊走邊說道,“亂步說兇手今晚會自殺,但是他還不能確定兇手的身份,所以需要檢視案件的資料文件。”
“我知道了,”萩原研二立馬意識到了事情的緊急性,“我帶著亂步和比斯婭去會議室,你去通知目暮警官他們。”
松田陣平把一隻手搭在萩原研二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又回過頭對比斯婭和亂步微微頷首,緊接著便先一步跑開了。
“好久不見,小亂步果然成為了很厲害的偵探嘛!”看著松田陣平的背影,萩原研二笑著和亂步、比斯婭兩人寒暄,“雖然還有很多話想和你們說,不過還是等現在的案子先告一段落後再慢慢聊吧。”
說著,他便把兩人帶向了會議室裡。
幾分鐘後,亂步手裡拿到了這次案子的資料,比斯婭在旁邊掃了幾眼,把案件內容也看了個大概。
“怎麼樣,有結果嗎?”目暮警官開口問道。
雖然他忍不住有些懷疑這個看起來明顯還未成年的少年是否能夠僅憑這些資料就知道兇手,但是既然橫濱那邊信誓旦旦地向他們推薦了這個偵探,那麼他暫時也只能選擇相信了。
“《耶穌之死》?”亂步歪了歪腦袋,眯起的眼睛微微掀開一條縫,露出點碧綠色的眸子。
《耶穌之死》,就是當年話劇社內的其中一個人死亡時所演出的劇。
目暮警官:“因為最近的案子,我們對當年的案件也進行了重新調查,但還是沒什麼結果。一方面,時間確實過了好幾年了。另一方面,當時按照自殺結案,前提也是沒有發現任何關於他殺的證據,甚至連導致當年死者死亡的匕首,都是死者自己的。”
“我要看當年的檔案記錄。”亂步毫不客氣地說道,“順便,去查一查今天晚上東京的演出,特別是和《耶穌之死》有關的演出。”
其餘人因為亂步的態度面面相覷,把詢問的目光看向目暮警官。
松田陣平倒是沒什麼心眼的直接應答:“我去取檔案資料。”
萩原研二看著自己幼馴染匆忙離開的背影,悶聲笑了一下,態度爽朗道:“那麼我去查一下演出情況。”
“目暮警官?”在會議室的一個警員看向目暮,眼神里帶著詢問的意味。
目暮警官點點頭,順便擺了擺手說:“就按照江戶川說的做。”
“那我去協助萩原警官。”
“去吧。”
就在等待的時間裡,目暮警官有了更多的時間打量江戶川亂步和比斯婭。
亂步此刻褪去了剛剛命令人時的那種態度,轉而像一隻撒嬌的幼犬般湊近了坐在他旁邊的少女,嘴巴小聲地在少女耳邊說著什麼,少女頓時笑眯眯地將手放在少年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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