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少年舉起雙手。
“之後怎麼做?”吉川突然問道。
現在他們正在原路返回,高瀨會的人還守在路口,後面的港口fia正緊追不捨。要先想辦法脫離這二者的攻擊,不然在他們二者打起來之前,他們就會被他們的人解決。
“沒關係!交給比斯婭就可以了!”少年自通道。
“就交給我吧!”比斯婭微微一笑。
雖然她現在能夠發揮出來的力量很有限,但她只需要引導他們開啟敵對的第一槍,接下來的一起就會水到渠成。
果不其然,一切就如少女和少年預測的一般順利,只要率先在高瀨會和港口fia的人之間建立起明確的敵對關係,他們雙方就會或主動或被動地做出置對方與死地的行為。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順利從對方的追擊中逃離出來。
知念雛雲安排的人手在通往市區的道路上成功接應了他們,並將他們帶到了一棟安全的別墅內。
“嘶!好痛!痛死啦!我不要消毒啦!”
客廳裡,少年扯著嗓子嚎叫著,碧綠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面是霧濛濛的一片水汽。
幫忙處理傷口的福澤諭吉額頭上蹦出一個井字,他深吸一口氣,單手按住撲騰著四肢的少年,銳利的目光中含著隱隱的殺氣。
——好吵!好想把這個小鬼的嘴巴縫上!
——碘伏消毒根本就不算很痛吧!
少年被男人的目光一震,嘴巴囁嚅著閉上,鼻子向上聳了聳,耷拉在額前的頭髮絲也帶上了委屈巴巴的味道。
好吧,他其實知道福澤諭吉已經儘可能輕手輕腳地幫他處理傷口了,可是傷口就是火辣辣的痛嘛!
再強調一遍,他討厭受傷!
福澤諭吉心裡湧現出了一種難言的帶孩子時會產生的無奈情緒,他嘆了一口氣,有些乾巴巴地開口:“我會再輕點的。”
“哦!”少年心虛地眨巴了一下眼,視線落在男人身上兩秒,又迅速移開,看向關著房間的門,接著又看向男人。
比斯婭和吉川在房間裡,他們從敵人的追殺中一路逃離的過程過於刺激,就算少女沒有直接參與什麼戰鬥,但是車上的一路折騰也足夠讓本就深受重傷的少女傷勢加重。
現在吉川在幫比斯婭檢查傷口。
“比斯婭……她的傷還好吧?”少年小聲問道。
聽見少年的問題,福澤諭吉怔愣一瞬,手上的動作下意識加重,然後換來了少年齜牙咧嘴地抱怨。
福澤諭吉回過神,看向少年的目光裡帶上了那種成熟的成年人似的沉重。
像是把一層又一層的輕飄飄的棉花不斷疊加,最終給了人一種出乎意料的呼吸不過來的窒息感。
亂步被這目光一燙,眼睛撇開一瞬,又不服輸地回望向男人。
“什麼嘛!幹嘛露出這種目光,你又不是我的父母,這種好像對我們擔心得要命的表情根本就沒必要吧!”
就算是責任心再怎麼旺盛,到了這種地步也該收斂一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