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你說什麼了？”
“也沒什麼，”祝渺渺淡聲道：“基本都是讓我離開你的話。”
段司域笑了聲，“是嗎？”
“那你怎麼想的？”
祝渺渺：“當然不離開。”
“如果有天，我真的離開你，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不要我了。或者我死了。”
段司域黑眸染上濃稠地笑意，“這麼篤定？”
他拿起桌上平板，饒有興致，“給你看個好玩的。”
“看完之後，你如果還是這個想法我就信你。”
什麼好玩的？
平板解鎖。
映入祝渺渺瞳中的，是一段影片。
中式復古的房間，漂亮的女人頭髮凌亂地散在肩上，臉上掛滿淚水，拼命求饒，說自己錯了。
下一秒——
眼珠…
腹部。
噴出大片鮮血。
拍攝的鏡頭被血濺到，擋住了女人猙獰的樣子，只能聽到一陣又一陣的嘶吼，慘叫。
如果祝渺渺沒猜錯——
段司域身上的血跡，很有可能就是影片裡那個女人的。
她是，三姨太？
祝渺渺臉色蒼白，裝傻，“你在網上找的恐怖影片？”
段司域勾唇，竟毫不掩飾，“這是我父親家裡。”
“你昨天就是被這個女人手下傷到的……我今天替你報仇了，怎麼樣？算不算驚喜？”
祝渺渺：“……”原來這才是驚喜。
報仇？可笑！分明就是為了他自己！
即便昨夜她沒有受傷，段司域今日也仍舊會去肅清。
他在試圖將她，變成他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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