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宋靠擺攤》第 46 章(2)

作者:易楠蘇伊·2025-05-06

張二伯覺得她媳婦就會胡攪蠻纏,老說這些假設性的問題有什麼意義!“你說這些有什麼用?!現在的情況是因為你亂說話,我很有可能沒法去東京。我不去東京,我怎麼攢私房錢,將來怎麼給秋花找個好人家?!動動你那豬腦子,好好想想。你幹嘛非要惹阿瑤!”

張二伯上回去東京,回來後就告訴一家人,東京有多繁華。達官貴人有多闊綽。她其實也很嚮往,也知道自家男人要是去東京,一定可以偷偷攢點私房錢。可她以為板上釘釘的事,不會再改。誰能想到後孃一句話,公爹就改變立場。

她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我也不是故意的。”

張二伯氣得沒法沒法,直接躺床上睡著,背對著她,不想再搭理這個蠢貨。

許氏躺在床上,心裡委屈。明明她就是問一句,真就一句。阿瑤不告訴她就罷了,還對她陰陽怪氣。還有後娘也是,直接就斷了她男人的來錢路子。

果然後娘都不是好東西。

許氏一夜沒睡好,翻來覆去睡不著。第二天天還沒亮,她就起床去割豬草。

當張希瑤看到豬圈旁邊堆放的豬草時,心下了然。

許氏腆著臉湊過來,“阿瑤,我已經幫你打過豬草了。”

作為長輩,許氏也有自己的驕傲。她不可能跟晚輩道歉。主動幫忙打豬草就算賠罪了。她剛要開口,讓阿瑤跟公爹收回昨晚的話。

張希瑤卻淡淡道,“二伯孃這話就錯了。這豬又不是我的。是咱們全家的。你怎麼能算是為我打豬草?”

許氏噎得不輕,臉上依舊掛著笑,“是,這豬不是你的。可這活是你的呀。”

“是我的。可我沒讓你打豬草。你把活幹了,我幹什麼?”張希瑤耍起無賴也是毫不臉紅,“如果我打秋花一頓說是為她好。你會高興嗎?”

許氏張大嘴,都不可置信了,這說得什麼話!她幾乎是怒目而視,“你!”

張婆子從灶房出來,“蠢貨一隻!你還真以為阿瑤是軟柿子!”

許氏看看老的,又看看小的,同樣的不可一世,她眼圈通紅,一抹眼淚,回了屋。

張二伯睡得正香,聽到抽泣聲,一翻身坐起來,“一早大,你哭什麼!晦不晦氣!”

“我也不想哭的。”許氏把剛剛發生的事添油加醋說了,“她們分明是欺負我。你不幫我出頭,你還罵我。你有沒有良心!”

沒良心的張二伯下了床,“是!我沒良心,就你有良心。你以為過家家呢。你道個歉,別人就能原諒你?!”

許氏被他的話氣得連眼淚都忘了擦,看他的眼神不敢置信,自己被人欺負了,身為丈夫居然不幫她出頭,還罵她!

張二伯在院子裡逡巡一圈,沒找到阿瑤,一問才知,阿瑤去山上打豬草。他想了想,也拿著鐮刀和揹簍去了地裡。

張希瑤一般都是在山腳下打豬草。尤其是山的斜坡處,這邊背陰,豬草最為鮮嫩多汁。

張二伯幾乎沒費什麼事就找到人。

到了跟前,他唰唰唰割草,張希瑤看到他,也沒說什麼。

等兩人的筐子裝滿,張二伯這才跟張希瑤開口,“你二伯孃嘴快,心眼也不壞。她就是……”

張希瑤抬手打斷他的話,“是!她心眼不壞。沒想害我,只是想搶走我的錢罷了!”

張二伯被她的陰陽怪氣弄得有點懵,反應過來後,又有點訕訕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已經教訓過她了。”

張希瑤詫異看了他一眼,隨即笑了,“看來只有讓二伯吃點苦頭,你才能管她啊。我還以為她的所作所為是你授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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