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眼一亮,爬下了床,邁著小短腿歪歪倒倒的走過去。
小男孩正要過來,就看到沈暖率先朝自己走過來,他有些吃驚,打著手勢比劃。
小不點,你會走路了!
沈暖衝他點點頭,從一旁拿過自己的小棉襖笨手笨腳的穿上,走過去拉住他的手。
忽然被拉住了手,小男孩有些不適應,但感覺到小不點的手軟軟嫩嫩的,他就沒甩開。
沈暖指了指視窗,壓低著聲音:“島外棉說話。”
到外面說話。
爺奶在睡覺,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她有很多話兒想和小男孩說。
見沈暖居然還會說話了,小男孩更為驚喜了,也聽懂了她的意思,連忙伸手抱住她爬窗而出。
窗子被重新關上,二老絲毫不知自家小孫女不見了,睡得呼嚕聲響亮。
被小男孩抱出來,沈暖就看到了白狼,此狼竟一直守在視窗下。
小男孩和白狼說了聲,就抱著沈暖一路狂奔,白狼緊跟在後。
小男孩的身子明明很瘦小,力氣卻是大得很,抱著沈暖一點都不覺得累,跑得還賊快,跟個小野獸似的。
遠離了沈家,來到了半坡上,見小男孩居然還想繼續跑,一副要把她帶進深山的樣子,沈暖忙大聲喊停。
“停!”
小男孩停下了,他疑惑的看向沈暖:“你不僅山?”
沈暖從他手裡掙扎下來,站穩了才軟嫩嫩的說:“錦山左腎麼?臥室讓你呆窩出來聊天!”
進山做什麼?我是讓你帶我出來聊天!
艾瑪!自打能開口說話後,她是第一次一次性說出這麼多的字,怪累的。
小男孩撓撓頭:“哦,料天。”
長了一歲,他說話依舊夾舌,也就沈暖能聽懂,誰叫她現在也是個舌頭捋不直的呢!
兩個舌頭捋不直的小孩原地找石頭坐下聊天,白狼守在一旁。
深冬夜裡很涼,沈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小男孩見此,就自己脖子上的狐貍皮圍脖取下來戴在沈暖的脖子上。
沈暖笑看著他:“歇歇!”
真是個小暖男。
小男孩咧嘴微笑。
沈暖問:“你好舊美來找我了,委身麼?”
你好久沒來找我了,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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