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開酒樓能結交到各種各樣的人,我想透過這些人找到珍珍,之所以會來臨江府,也是得到了珍珍在這裡的訊息。”
幾年過去了,居然還沒有找到珍珍,沈才心疼包展鵬。
還好他師父是個好父親,再苦再累也沒有放棄尋找珍珍。
包展鵬疼愛的看著沈才和沈暖:“能在這裡看到你們我很高興,四郎,你想參賽就全力去比賽,努力一展抱負,不要留下任何遺憾,晚點兒你給為師做幾道菜,讓為師好好嚐嚐你的手藝。”
沈才應下。
包展鵬又問:“你們現在住在哪裡?若是住的地方不方便,可以搬到為師的酒樓裡來住,還有四郎,你報名了沒有?”
沈才搖頭:“還沒有,我們是今日才進城的,住在文新客棧,是閆毅找的客棧,他來過這裡,對這裡比較熟,他說那家客棧好,和掌櫃的認識,我們就住在那兒了。”
此刻閆毅、香菱和那兩個護衛沒有在這裡,屋裡只有沈暖、沈才和包展鵬。
包展鵬問道:“這個閆毅如此有本事,怎會成為你們家的下人?”
能認識臨江府中客棧掌櫃的,人脈挺廣呀!
沈暖道:“因為我和我師父對閆毅有恩,忘了給胖叔介紹我師父了,我師父是個大夫,我拜師之後也成了大夫了,我和師父還在蘭花村開了醫館,名為華壽堂。”
包展鵬很是意外,但很快想到沈暖的本事之後,包展鵬就猜到這位所謂的大夫師父,應該是沈暖用來做擋箭牌的。
畢竟這個小丫頭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她能治好自己,醫術自是非凡,只是因為年齡的問題無法施展而已,有了一個大夫作為擋箭牌,沈暖的醫術就能隨意展現出來了。
如此也不會被人揹後亂說,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對於沈暖的師父,包展鵬並未多問。
沈才笑著道:“師父,你做夢都想不到蘭花村現在的變化有多大......”
他將蘭花村近兩年發生的事兒告訴了包展鵬。
待他說完,包展鵬震驚不已:“所以說,辣椒是暖暖種出來的?我就說誰這麼有本事能弄出這種美味呢!原來是暖暖呀!太讓我驚訝了!暖暖,你真是好樣的。還有你的那些哥哥們,也都是好樣的,尤其是你大哥,我當初在京城聽到狀元之名的時候,還以為是聽錯了,以為那位狀元郎只是與你大哥同名同姓,沒想到他竟然就是你大哥。不過遺憾的是你大哥高中的時候我不在京城,不然就可以和你大哥見上一面了。”
沈暖兄妹二人和包展鵬在雅間裡說了很多很多,直到天黑了,小兒將飯菜端上來,幾人才停止交談。
飯後,包展鵬想讓沈暖幾人在酒樓住下,這裡還剩幾個房間,被沈暖幾人拒絕了。
沈暖道:“胖叔,那家客棧挺好的,比你這邊清淨,我們還是住在那邊好了,最主要的是,在客棧的附近,有不少好吃的新鮮玩意兒,我最喜歡了。”
包展鵬點了點她的小額頭:“你個小丫頭,就是個小饞貓,行,你們想繼續在那裡住,就住下吧!有什麼事情就來酒樓找我,我若是不在,你們也可以找童倫。”
沈暖應下了:“我知道了胖叔,那我和四哥這就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明早我們還要打擾您呢!”
把沈暖和沈才送出酒樓,安排馬車送他們回去之後,包展鵬轉身回了酒樓,他並未回房休息,而是把童倫叫了過來。
也不知童倫和包展鵬說了些什麼,包展鵬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他既然來了,我就讓他有來無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