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道:“沒去,我師父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藥童,和四哥差不多大。對了,告訴你們一件事,你們怎麼都想不到,我師父和衛叔叔居然是認識的,我師父曾給衛叔叔治過病。”
沈才和包珍珍聞言感到很是意外:“那他們還挺有緣的。”
沈才道:“小妹,你給聶伯伯說一聲,晚上讓他來我這裡吃飯,讓他好好嚐嚐我的廚藝。”
包珍珍:“把我爹也叫上成嗎?讓他給你打下手。”
沈才:“你確定要讓師父給我打下手,而不是讓我給他打下手?”
“都一樣,有區別嗎?”
“區別大了去了!他是師父,我是徒弟,哪有師父給......咦?不對,師父還真給我打過下手,但那是為了教我做菜。珍珍,一會兒師父來了,就別說打下手的事情,讓他等著吃就行了。”
“成,那我繼續給你打下手,切菜真的好好玩。”
沈暖見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自己完全插不上話,忍不住笑了笑:“你們忙著,我去給我師父還有胖叔說一聲。”
“去吧!”沈才擺手道。
沈暖回了醫館,衛老頭還在醫館裡,這會兒正在和二蛋子的爹說話,兩人不知聊了些什麼,有說有笑的,二蛋子的爹也沒有因為二蛋子受傷之事而心生埋怨,反而覺得男孩子小時候受點傷是正常的,學武是辛苦活,受傷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二蛋子爹客氣的對衛老頭道:“衛師父,這次的事是意外,是二蛋子自己調皮,我剛才已經說過他了,他保證再也不會亂爬樹了,定會乖乖聽您的話的,還請您繼續教導他。”
沈老頭都說了衛師父是個難得武學師父,蘭花村的孩子能得他的指點是天大的榮幸,農家人想要出人頭地是很難的事情,為了孩子的將來考慮,再怎麼心疼孩子,他也不能讓二蛋子放棄學武。
衛老頭也很欣賞二蛋子一家的覺悟,笑著點頭:“行,只要你們不放棄,二蛋子也願意學,不怕吃苦,我就一直教導他。”
二蛋子爹感激不盡。
聶酒從隔壁房間走出來,淡淡的瞥了衛老頭一眼,見沈暖站在門口,問道:“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來了也不知道進來,站在門口做什麼?”
沈暖走過來說明了來意:“我四哥說師父難得回來,還未去松泉山莊吃過飯,想請您晚上過去吃頓便飯,嚐嚐他的廚藝有沒有進步。”
聶酒:“呀,四郎要請客呀!那真是太好了!我晚上一定過去。”
衛老頭立馬擦嘴道:“我也要過去品嚐四郎的廚藝。”
聶酒瞪過去:“又沒有人請你,你去什麼去。”
衛老頭:“這話說的,我和四郎的關係那麼好,去他那吃頓飯還用請嗎?四郎可是說了的,只要我想去他那吃飯,就隨時過去,他會招呼我的。”
聶酒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姓衛的臉皮這麼厚。
去山莊吃飯的事兒,沈暖也去告訴了魏氏和二老等人。
魏氏溫柔笑著,手裡做著針線活:“你們去吃就行了,我就不去了,你爹今晚不回來吃飯,我在家隨便吃點就成,玩得開心。”
包展鵬不在家裡,在作坊那邊,見二老和魏氏都不去山莊,沈暖就不多管了,和家裡人說了聲,就去作坊找包展鵬說了這事。
包展鵬和聶酒還未見過,對沈暖的這位師父還挺感興趣的,當下就答應了晚上會過去。
得了答覆的沈暖當即回山莊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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