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吟想罵娘,她的素質讓她忍了下去。
她察覺到,傅雲川今天似乎少有的有耐心。
姜吟皺了皺眉,她並不希望父親的專案心血就這樣被毀掉,或許以後沸沸揚揚的傳聞還會傳到母親的耳裡影響病情。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傅雲川:“我求你,你就撤了?”
“看我心情。”
姜吟唇角一扯,她就知道。
錐心的情緒像冷雨一樣密密麻麻的就來了,用力的侵襲著她的軀殼,渾身的神經都泛著細密的疼。
這個專案是他親自給桑禾的,他要是再撤了,豈不是打了桑禾的臉?
他那樣的喜歡她,想來也是不可能撤。
如今這樣,就是把她當猴耍。
她人微言輕,在他面前怎麼跟桑禾比得了?倘若比得了,桑禾怎麼可能插足他們之間的婚姻。
這簡直就是讓她自己自取其辱。
“耍我好玩嗎?看著我掙扎又掙扎不出你開心了?”
傅雲川擰眉,微微的頓了頓。
姜吟抬眼,眼神淡淡的看他:“你當初被迫娶了我,讓你委屈了,我只是嫁給了你,不是犯了死罪,你不喜歡,離了就是,我現在也得到懲罰了,五年青春放在你身上,我不後悔。但你玩兒夠了沒,現在戲耍夠了嗎?”
看著女人眸底如死水微漾的情緒,傅雲川喉嚨微緊,什麼話都沒有說,沉著一張臉轉身走了。
又是一場不歡而散,又是一聲劇烈的關門聲。
-
第二天上班。
姜吟被傅雲川攪得一夜都沒有睡好。
桑禾一直是她帶的,前些日子,她帶著桑禾做了論文。
她今天遞交了過來:“姜吟姐,你幫我看看.....”
姜吟眉目冷淡的盯著電腦,沒有用正眼看她:“放那兒吧,我空了看。”
“你去把今天的病例整理一下。”
“可是.....”桑禾微微的咬了咬唇瓣,有些為難:“可是姜吟姐,你忘了嗎,我接了姜明成的科研專案,現在很忙,沒有空幫你做這些,但姜吟姐你要是實在做不完,我可以幫你一下,不過只有這一次。”
桑禾這話的意思,要是姜吟沒有那個工作能耐,她可以幫忙,簡直是倒反天罡。
姜吟敲著鍵盤的手忽然停頓住,空氣霎時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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