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吟唇瓣發抖,“無恥。”
傅雲川扯唇笑,深黑的眼神看著她:“姜小姐罵人的詞彙也就這麼點兒了。”
姜吟不可能會同意這樣的要求。
男人抬手解著自己的扣子,手上的動作慢條斯理。
姜吟怕了他這樣的動作,整個人往後縮。
昨晚的景象歷歷在目,如今渾身都還是痠軟的。
傅雲川瞥她一眼:“五年夫妻了,怕什麼?”
姜吟整個人都縮在床頭,嬌小單薄的身子輕輕地顫,胸腔和鼻尖既酸澀又苦澀至極。
“你就打算這樣囚禁我一輩子?”
傅雲川:“只要我喜歡,一輩子怎麼了?”
他的話冰冷又無情。
酸澀的感覺湧上眼眶。
是啊,她背後,什麼都沒有,家人現在只剩一個生病的母親和下落不明的哥哥,多半也是九死一生。
就算是就這樣被傅雲川囚禁一輩子,又有什麼人會找她呢?
姜吟咬著唇瓣,努力地抑制著自己的情緒,她一副模樣嬌弱又可憐,可又硬生生要硬挺著。
男人盯著她看,手上的動作停頓住:“當然,我也不喜歡強人所難,你要是乖乖聽話,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
姜吟雙眸通紅,沒說話。
他就是看中了她好欺負,欺負她,從來都不需要任何代價和成本,全憑他開心。
見她不說話,傅雲川嗤笑,嗓音涼薄:“我倒是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手段硬。”
他說完,也不看姜吟的反應,邁步就進了浴室裡。
姜吟深吸一口氣,眼眶紅紅的,看向浴室的方向,腦海裡的回憶不斷地湧上來。
以往多個日日夜夜裡,她都是這樣看著他進出浴室,或是他抱著她去浴室。
結婚第一年,他總會抱著她去洗澡,為她吹乾頭髮,漸漸地往後,似乎變成了情緒的發洩、慾望的發洩。她總認為是兩人之間工作忙碌,少了交談的緣故。
回憶總是疼痛和痛苦,姜吟深吸一口氣,從那些回憶裡抽離出來。
她看到了傅雲川沒有帶進浴室的手機。
連忙拿過來想聯絡外界。
手機鎖屏桌布是一片綠色的山野,有密碼。
姜吟試探地輸入了他的生日,顯示錯誤,又輸入了幾個密碼,都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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