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川眉眼冷冷的抽回自己的手,他開口:“開價吧。”
他的聲音聽上去嘶啞,帶著濃重的鼻腔,聽上去像是重感冒了。
姜吟皺眉,下意識的多看了他一眼。
兩人的目光對視上,他視線漆黑深沉,姜吟遞給他一份單子:“這是醫院的處置結果,她是主要責任,但我也是這一臺手術的主刀醫生。按照比例你賠80%,我賠20%。”
“這一份結果我看過了。”傅雲川沒有接單子,聲音淡淡的:“她出現的錯誤,我全權承擔,不必你給錢。”
姜吟心底一緊,他對桑禾大方,她一向清楚。
但她並不想被剔除責任之外,何況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了,沒理由讓他也替她承擔了費用和責任。
她開口:“按照規章制度辦事,由不得你。”
傅雲川:“昨天晚上走的那樣直接,今天他不來替你解決事情?”
他語氣裡譏諷冷冽。
姜吟:“沒本事的女人才會靠著男人解決任何事兒。我自己能解決的,何必麻煩他?”
傅雲川冷眼,沒有再說話了。
他直接看向產婦的家屬,向他們討要銀行卡的卡號,並且給了一份檔案讓他們簽署。
錢款到賬以後,這件事兒就此了結。
“傅雲川!”姜吟去攥住他的手製止他:“你不能這樣的專橫武斷,我說了這裡面有我的一份。”
姜吟心裡面本就過意不去,這手術本就有她決策上的失誤,如今連這一份責任和最後的心理慰藉都要被剝奪,不讓她賠償了嗎?
看著自己的手被她緊緊的攥著,傅雲川冷冷的抬眸看她:“鬆開。”
姜吟:“我只需要你按照流程走。”
傅雲川冷著臉,大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姜吟昨天晚上一晚上沒有休息好,再加上最近的身子格外虛弱,被抽回手的力道這麼一甩,整個人重心都沒有站穩,狠狠的磕到了走廊的牆邊上。
腦袋磕在牆上,發出了咚的一聲響。
腦袋的一陣刺痛讓姜吟擰緊了眉梢。
傅雲川看到她這般模樣,緊緊的皺了皺眉頭,眸底露出了幾絲煩躁。
心底卡著一股氣不上不下的難受。
“姜吟,在這個時候也要搶著付錢了?”
傅雲川看著她,嗓音涼薄:“所有的手術結果和過程我都已經看了,是桑禾一個人的責任,你上趕著做什麼?”
“以前讓你為她擔責的時候,你不願意,怎麼?現在又要搶?”
“以前和現在的性質不同,以前你讓我替一個小三背黑鍋,讓我為她的履歷增添光彩,讓我的履歷出現職業汙點,不是我的錯我憑什麼承擔?我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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