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結滾動,聲音聽上去輕飄飄的:“或許,他有他的打算。”
“或許是。”姜吟笑了笑:“那我會等哥哥回來的那一天。”
謝宴洲也跟著笑了笑:“會的。”
他起身:“我去給你打熱水進來。”
他提著熱水壺往外走。
姜吟看著他的背影:“姜祁。”
男人的背脊猛地一僵,腳步都在原地頓住。
他回頭,面色坦然:“你在叫誰?”
“叫你。”姜吟看他,眼神篤定:“你就是哥哥,對嗎?”
“不論你怎麼的偽裝,怎麼的隱性埋名,你也抹滅不掉我對哥哥的熟悉感。”
謝宴洲看她,聲音穩沉:“或許是你太想他了,而我又跟他很相像。”
姜吟心頭縮緊:“難道你不願意認我嗎?你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嗎?”
“這麼多年了,我和媽媽一直都在找你,你現在回來了卻不肯願意認我。”
她呼吸都泛著疼,
“吟吟。”謝宴洲放下了手中的熱水壺,邁步走到了病床面前,抬手拉住了她的手:“我知道你很想念你的哥哥,但我的確不是。”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願意做你的哥哥,親生哥哥也可以。”
謝宴洲聲音有幾分沙啞。
姜吟抽回了自己的手:“你不願意承認也沒有關係,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
她盯著謝宴洲看:“以後你不要再過來找我了,等你願意承認的那一天你再來找我。”
“父親已經去世了,現在只有哥哥還有媽媽,而我的哥哥卻不願意認我,隱姓埋名換了一個別的身份在我的身邊待著,我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結果。”
謝宴洲擰眉:“姜吟……”
姜吟倔強。
如果沒有什麼實質性和確認的東西,她不會這樣一口篤定。
姜吟日積月累的觀察下來,她確認百分之百謝宴洲就是哥哥。
離學校很近的那一套房子是之前父親買的。
姜吟特地去翻找了資料,哥哥以前在國外留學的時候,父親就在國外買了一套房子,方便哥哥上學。
正好,就是那一套房。
還有那儲物室裡面泛黃的照片,雖然她沒有來得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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