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大部分年輕人吃了一大把消炎藥後,還真的症狀開始消失,年齡大或者身體虛的……
周處閉上眼,真的很讓人無能為力。
尹燚和董老師是跟著援助大巴回到杏城,進入隔離點,尹燚就看見謝筧鈺帶著家人和孩子坐在車裡在對面搖搖舉著花給尹燚揮手。
尹燚對他們揮揮手,示意他們快回家,到這裡也不確定他們是真的安全。
小魚兒見好不容易看見媽媽,爸爸卻要開車離開,不是說好接媽媽嗎?為什麼不接了?
“不要不要,我要媽媽!”小魚兒掙扎著就要下車。
“乖,再等半個月好不好,半個月後媽媽就回家了。”
“我不要,我就要媽媽!啊~~”
羅錦鳳忍不住抱起小魚兒,“乖哦,小魚兒,要聽爸爸的話,媽媽很快回家,姥姥陪你玩滑梯好不好。”
“不好,我要媽媽!”
曾晚棠擦擦眼淚忍不住調侃,“所以人家說母子連心,阿鈺半年沒看見孩子,孩子都不認識他,小魚兒不到兩個月沒看見媽媽天天找媽媽。”
“那是一一天天帶著他,上班都帶著,感情不一樣。”
“哎,總算解封了,雖然還是不能聚集在一塊兒,可大家都能回家了,今年多少人沒有回家過年,這該死的疫情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徹底結束。”
“我看難,國內只是區域性控制住了,你沒看新聞,國外才剛開始,他們還特別不自覺,動不動就要求什麼自由,看好了,他們的自由會給他們帶來什麼災難。”羅錦鳳很瞧不上國外那種散漫。
曾晚棠想說,國外的自由和你理解的自由不一樣,但是這段時間相處還是大約知道羅錦鳳他們的一些看法。
認知都沒有錯,只能說資訊差產生的誤解,彼此都覺得對方可笑罷了。
謝瑞翰把小魚兒鬨笑了。
謝筧鈺看了一眼隔離點,明天他一個人再過來。
做了一系列檢查,尹燚和董老師被安排在酒店五樓,居然還帶陽臺。
兩人不約而同放下行李,推開陽臺窗戶,走到陽臺。
董老師這段時間經常在外面跑,經歷很多,人變得沉穩許多,不像之前傻愣傻愣。
這種被現實環境逼著成長,其實很殘酷,很心酸。
“回頭找個廟子拜拜吧,感覺你身上鬱氣很重,或者找找心理醫生?”尹燚給董老師建議。
“尹總其實我挺佩服你的,你說咱們都看見那麼多生離死別,為什麼你好像很快就調整過來了,這就是別人說的,你們省的人天生有的鬆弛感嗎?”
董老師不明白,後面他們給醫院送餐,看見病人去世,醫護感染命懸一線,很多人都悲從中來,只有尹燚,當時哭過後,很快調整過來。
面對大家直播的時候,總是精神滿滿告訴大家,我們很好,武市也很好,我們要自信,要堅強。
可以說直播間裡很多都是武市人,大家看到尹燚精神的樣子,比其他哭喪的人直播希望多很多。
說難聽的大家看直播就是為了找樂子,誰還想看別人哭,自己都隔離都夠難受,還要看更難受的,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