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你趕緊去吧,去晚了她都能和人家的家屬打起來。”
年果果一語成讖,此時已經打起來了。
白景顏在一群人中趁機踢對方的屁股,順手薅頭髮。
“打人了,快救命啊,這一夥人打我兒子一個,這就是霸凌,你們為什麼不幫我們。”
“就是啊,你們打我侄子,還有天理嗎?這是在哪裡你們不知道嗎?”
歐若若快人快語,“誰閒的霸凌你家三十多歲的媽寶男,我們在鬼屋玩的好好的,你兒子竟然在鬼屋家暴自己的媳婦,路見不平,扔鬼相助怎麼了?難道看著一個女人在我們眼前被打死我們要無動於衷嗎?”
“這是我們的家務事,你們多管閒事,做丈夫的修理自己媳婦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那我修理路邊的畜生和你有什麼關係?”
雙方各執一詞,白景顏看向那個被打的女人,“你是遠嫁的吧,當家腦子進水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日的下場?你父母好生養育你,供你接受高等教育,然後出來就是當個老媽子,天天被打罵的嗎?法律是擺設嗎?不知道拿起來保護自己嗎?”
女人只顧著流淚,“我對不起父母,可是孩子還小,我怎麼辦?”
白景顏搖搖頭,這世間誰都救不了你,唯有自救。
那老太太一臉得意,“看吧,她就是離不開我兒子。”
白景顏翻看了一下這個女人的人生,膽小懦弱,沒有主見,當年父母極力勸阻,她以死相逼嫁了過來,現在孩子才三歲,她被家暴了兩年,至今還不清醒,什麼孩子還小,如果自己想離婚,拯救自己,什麼都阻擋不了,人的命是真難改變啊。
“你得意什麼,等你兒子死了不就行了,又不是個長壽的人。”
“你敢詛咒我兒子?我兒子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就去告你。”
“什麼詛咒,他有病你不知道?那你知道吧,他最近經常咳血?”白景顏是在問那個捱打的女人。
女人點點頭,“他喜歡喝酒,喝醉了就開始打人,最近感冒了,咳嗽厲害,咳了幾次血,不多,就一點點。”
“放屁,我兒子那不是被你氣的嗎?你把家裡弄的亂七八糟,他的東西都找不到,好不容易做好的檔案你轉身就給弄丟,不打你打誰。”
白景顏乾脆不說了,這話題都扯哪裡去了。
老太太也是真擔心,跑到她兒子那裡問去了,那女人也走了過去。
歐若若看著恨鐵不成鋼,“姐姐,我以後嫁人,只要爸爸媽媽和姐姐不同意的,我就是當一輩子的老姑娘都不嫁。”
“好孩子,等你嫁人的時候姐多給你拿陪嫁。”
“謝謝姐姐,我想要南溪別院。”
“抱歉,你哪位?”
歐若若捂住胸口,“我傷心了。”
白景顏剛想說話,偏頭一看直接躺在了歐若若的身上,“傻妞妞,姐姐有點暈。”
歐若若撇撇嘴,“我姐夫不在,你隻手提起一個男人,我姐夫來了,你連站都站不穩嗎?騙狗呢?”
“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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