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你出來,我和你聊聊】
【主子,有事你說話】
【查南逸城和白暖】
【收到,請稍後】
霍靖川看著發愣的白景顏,不自覺的摟緊了她,這傢伙說不定在想什麼呢,一會肯定又會把什麼秘密抖落出來。
【天吶,天吶,我的天吶,還能這樣啊,白暖的命是真大,大晚上跳海遇到了漁船,癌症竟然也是誤診,孩子本來就不是健康的,直接流掉了,現在還失憶了】
霍靖川沒有打斷,靜靜地聽著。
【南逸城終於徹查了當年的事,當年他母親自殺,父親出車禍也不是白家做的,人家還不屑於用這麼卑鄙無恥的手段,這個南逸城一沒腦子,二沒謀略,三沒眼睛。
白暖也有錯,沒嘴,有什麼事不能說來嗎?非要讓人家猜,幹什麼都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雖然很可憐,但是人太固執,自己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不過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白暖受的罪更大,這次失憶未必不是好事,她還真不想管】
白景顏抬頭看向霍靖川,“你說白暖什麼時候最幸福?”
“和她自己的父母在一起的時候最幸福吧,自從白家破產,她父母離世,逸城又對她這樣,我就從來沒看到她笑過了。
但是失憶之後,我見過幾次,她一直笑著,我認為現在的她挺好的。”
白景顏點點頭,那為什麼執著於讓她恢復記憶呢,說來說去還是南逸城的錯,他很自私,一切以自己的情緒為主。
“老公你當時的情況我都沒辦法,還是被別人開了瓢,都心疼死我了,白暖那邊我估計我也沒什麼辦法。”
【她可是創傷後應激,本能的去忘記那些讓自己痛苦的事情,難道我要重新把人家的痛苦給喚醒嗎?這是不是太過於殘忍了】
霍靖川安慰道,“顏兒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只是看看而已。”
【我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啊,我就是單純的不想給她治】
霍靖川還說什麼呢?
車裡一路前行,在一個私人餐館前停了下來,白景顏蹦躂著下了車。
看到寧寧之後,兩人好一番敘舊,最後才看向那老老實實坐著的白暖。
白景顏認為寧寧是那種性感嫵媚型的,那白暖就真的是一朵潔白的蓮花,這是個褒義詞。
她坐在那裡,好像周圍的一切都和她無關,看著白景顏也是友好的笑笑。
白景顏走過去,大大方方的伸出手,“你好,我叫白景顏,霍靖川的媳婦。”
“你好,我是白暖,很高興認識你。”
“人如其名,你很溫柔,小姐姐。”
“你也很可愛。”
“謝謝,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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