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川直接石化了,什麼叫掛樹上了?
剛掛上電話,封閻的電話也過來了,“霍靖川你媳婦掛樹上,我媳婦鑽河裡去了,還有個歐若若,在人家的麥田裡滾了幾十米,成了泥猴子。
確切說還有一個人,但是交警同志愣是沒認出來身份,還在坑裡沒扒拉出來。”
“為什麼交警同志只通知我白景顏那傢伙的事?”
“因為我已經來到現場了,你抓緊點,我媳婦陷進淤泥裡了,吊車都上來了。”
“白景顏呢?”
“在樹上看風景!”
霍靖川撂下手機,林景在一旁非常有眼色的說道,“老闆,車已備好。”
“恩,你留守公司,我去看看。”
“好的。”林景心裡急的團團轉,他也想看看老闆娘是怎麼個掛法。
此時,樹上的白景顏,河裡的寧寧,站在麥田裡的歐若若,還有坑裡的霍靖雯四人還在聊晚上吃什麼呢。
封閻一頭黑線,一邊指揮營救,一邊給人家交警同志道歉,是他們沒有管好自己的家屬,給他們添麻煩了。
霍靖川到的時候,白景顏還給她打了個招呼。
她掛的比較尷尬,就胳膊粗的小樹杈,稍微動一動就得掉下來。
等下面的氣墊鋪好以後,霍靖川才讓人動手,白景顏噗通掉在了氣墊上。
“嗨。老公,好巧啊,又見面了。”
【這可不怪我,我特意查的這個點這條路沒人,而且我沒碰到人,我只是碰到樹了,而且還是她們三個先加油的,我能讓她們超過我嘛,所以我一腳油門,然後幹樹上了】
霍靖川皮笑肉不笑,“白景顏你有摩托車駕駛證?”
白景顏弱弱的說道,“有。”
“什麼時候考的?”
“這半個月起早貪黑考的。”
“你們幾個一起考的?一個教練教的?”
“不是,是八個教練教的。”
“八個教練教的?一個教到樹上,一個教進河裡,還有一個坑裡,一個麥田裡?你們四個真是人才。”
霍靖川把人鎖進車裡,然後配合交警同志處理後續事情,該處罰處罰,該賠償賠償。
然後通知家屬,誰家的誰帶走,可別在一起禍害社會了。
車上
白景顏扣著手,小心翼翼的問道,“老公你生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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