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蘇聽得有些無厘頭，“什麼事？”
“網上突然流出很多照片影片，爆料者說是陳立華拍的。”
顧楠言簡意賅，但越蘇立馬明白過來。
陳立華被逮捕之前，曾嚷著說他手中有越蘇的照片和影片。
“他不會有我的照片。”
顧楠忙道：“我當然知道！當初那些事，沒有人比我們更清楚，沈君宰和陳立華根本沒得逞，哪裡來的機會拍照。”
這些照片都是P的，她可以篤定。
但這些只有她們知道，網友可不知情。
“你先去處理吧，我去幼兒園給要要請假先。”
“好。”
越蘇神色凝重，在螢幕即將暗下之際，手指輕點，點開了微博。
APP還沒開啟，傅西燼的大手覆蓋在螢幕上。
“不要看。”
越蘇抬眼看他，“你覺得照片上的人，會是我嗎？”
傅西燼和她對視，黝黑的雙目蒙上一層暈不開的霧氣。
“我不在乎這上面是不是你。”
他握住越蘇的手，收緊。
寬闊的掌心充滿力量感，無聲傳遞著溫暖。
“但傷害過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語氣堅定，裹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
這些照片，是沈家的手筆。
他們狗急跳牆了。
傅西燼抽出她的手機，刪除微博。
“我們先去接要要，好不好？”
越蘇看著他把軟體刪除，心底五味雜陳。
像是原本落在心口的某顆種子，滲入暖流，再次破土。
“我沒你想象中那麼脆弱。”
去接要要的路上，越蘇先給越穹生和梅真去了電話，想叮囑他們別去看網上那些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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