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帆遞過去一張卡，“能進嗎？”
SA臉色微變，臉上堆起笑容，引著她們往貴賓室去。
“兩位稍作休息，我去為您二位準備一些下午茶。”
謝帆擺擺手，“我在其他地方都快吃飽了，你不用跟著，我隨便看看。”
她拉著越蘇起身。
“褚月白設計的旗袍很不錯，你皮膚白，穿什麼都能撐得起來。”
謝帆目光停留在一件紅色的嫁衣上，目光流露出幾分懷念。
“我和我家老頭子結婚那會兒，穿的也是類似的嫁衣。找人純手工定製的，上面的鳳凰，都是繡娘一針一線，整整耗費兩個月才完成一件嫁衣。”
越蘇還以為她在悼念亡夫，在一旁說了句：“您節哀。”
謝帆：“……”
她清了清嗓子，差點露餡兒了。
她忍不住走上前，抬手撫摸嫁衣上面的刺繡。
才摸上去，便聽見一聲怒喝：“Anne！你幹什麼吃的？那件嫁衣已經被人定走了，怎麼隨便讓人碰？”
方才引她們進來的SA嚇得臉色發白，連忙解釋：“Selina，這位是……”
“不用解釋，我認得！”
那位叫Selina的女人，徑直朝著越蘇走來。
“難為越小姐打聽到我的行蹤，專門來店裡堵我。我現在就明明白白告訴你，無論你怎麼做，哪怕跪下來求我，Luna的代言我都不可能給你！”
結合她的名字，以及她說的這些話，越蘇基本明白她的身份。
褚月白的女兒，Selina。
先前顧楠為了爭取代言，確實還找過她兩次。
但兩次之後，她沒答應，顧楠就徹底放棄了。
“你誤會了，我們是過來買衣服的，和代言無關。”
Selina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以退為進這招對我沒用，我現在鄭重警告你，你以及你的經紀人三番五次糾纏，已經對我造成很大的困擾，希望你有點自知之明，立馬給我離開！”
謝帆怒氣衝衝走上前，“哪裡有你這樣做生意的？褚月白以前剛成立品牌的時候，沒有知名度，還在我面前賠笑，求著我穿她的衣服！現在好了，品牌做大了，就看不起我們這些老顧客了？我和褚月白認識也有十幾年了，萬萬沒想到，店大欺客這種事，還會出現在她這裡！”
Selina聞言臉色微變，她再蠢也明白，能讓褚月白低頭賠笑的人，定然在圈內有一定的分量。
她還不至於沒眼色到這份上。
“老夫人這是什麼話，我剛才所說絕非是針對您的。我媽媽身體不好，目前在國外休養身體，若是有怠慢的地方，您千萬原諒。”
謝帆冷冷一哼，“越蘇，我看這店也不歡迎我們，還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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