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給我收了99次屍》急怒攻心(2)

作者:棠都廢人·2025-05-06

見呂姨娘終歸帶著不甘走了,她便要往屋內去看大夫與姜子敬情況,只走了兩步卻一個踉蹌,險些沒站穩。

“殷姑娘!”青羅趕忙上前了托住姜殷胳膊,關切道:“姑娘今夜累了,快回房歇息吧。”

姜殷閤眼,只覺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頭腦也一片暈眩,是大傷未愈的緣故。

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完,她今夜必須做好。

她說不出話,只抬起右手止住青羅話語,緩了許久,直至眼前視線再度清明,邁步向屋內走去。

疼痛是一劑良藥,她頭腦竟比白日里還清明些。

姜子敬臥房內一片狼藉,方才摔碎的茶盞仍兀自在地上,大夫臥在床前把脈,於阿曼披上了外衣,頭髮仍散著,抽抽嗒嗒哭著。

“這個孽子……”她抽噎著。

另外左右還立著五六個婢子,姜殷身後還跟著沛榮並另外一干隨從。

人太多了。她想。

於是她上前去拉住於阿曼的手,道:“夫人別傷心,父親一時氣急,必然沒事的,夫人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才是啊!”

於阿曼道:“這當真是家門之恥,也是我太少管教,如今可怎麼是好呢?”

姜殷道:“我已經吩咐下去,今夜便將哥哥帶到京郊宅子去,父親醒來不見,自然氣消減些,屆時戒好了再回府,神不知鬼不覺,夫人不必憂心。呂姨娘自請前去看顧,父親也能放些心。”

聽了這話,於阿曼心裡舒坦多了。她平素也一道的討厭呂姨娘,無奈她出身不高又是填房,比呂姨娘進府晚,一向也還要受她的氣。

她默默收了眼淚,道:“若是這般,那自然最好……”

“夜深了,不若夫人回房睡吧,我在這裡看著,不會有事的。”她又道。

“你今日舟車勞頓,還沒更衣,不如還是我守著,瞧你的臉色,都差成什麼樣子了。”於阿曼略略皺眉,拉住她的手。

雖知道不過是表面關心,姜殷心中也不由得一軟。

最是病痛襲人時最脆弱最需要關懷,這些日子姜殷先是在裴晗的事上動了一次大氣,後續傷也沒能專心將養著,一味日夜殫精竭慮思索著往後計謀,今夜吵架演戲又是累了一晚上,於氏一句溫聲關懷來得恰合時宜。

她眉目略舒展了些:“我沒事,多謝夫人關懷,夫人快去歇著吧,女兒孝敬侍疾,本來也是應當的。父親這情況我瞧著一時半會兒還醒不來,我白日坐車也是一直睡覺,這下正清醒著呢,夫人先去睡著,父親一醒我立刻差人去叫您。”

見她孝心,於阿曼也不一味阻攔,於是囑咐了兩句屋內事宜,便由婢子攙扶著換了屋子去歇息了。

她行至門口,見沛榮還在那裡立著,心裡想到她哥哥之舉,心內又是一陣忿忿,一句話也沒說就走了。

還是身後的婢子懂事,過來拉著她的手說:“榮姑娘莫生氣,是文哥兒做錯,與姑娘全不想幹,今夜這裡還得指著您幫襯著殷姑娘,煩您多勞了。”

沛榮也不生氣,只微微點頭,待她走後行至姜殷身邊。

“大夫,請問我父親情況如何?”

那老頭郎中摸摸鬍子,緩緩道:“心主血脈,肝主疏洩,大人時逢急怒則肝氣上逆,肝火上炎,使得心脈不暢,氣血不能上行於腦。血行逆亂,心神失養,這才有了暈厥之症。”

沛榮又問道:“那勞煩大夫好好醫治,不知如何才能讓父親快些醒來?府中亂的一團糟,急需父親主持大局呢!”

郎中道:“我開些清熱疏肝、安神定驚的藥物罷,再施幾針,便能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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