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妍轉身，視線落在眼前一臉秀氣的女生身上，疑狐道，“你認識我？”
女生彷彿沒有聽到許清妍的話，一臉激動，“哇~真的是你，我好喜歡你，我是你的粉絲，你能給我簽名嗎？”
說著，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本子跟一支筆，遞到許清妍面前。
“……”
“咳咳~我已經退圈了，謝謝你還喜歡我。”
許清妍沒有想到，自己還有粉絲，內心劃過一抹喜悅。
曾經上千萬的粉絲，如今只剩下寥寥幾個。
女生聞言，失落低下頭，“好可惜。”
下一秒，女生一改頹敗，雙手握拳打氣道，“不過，我還是會一如既往支援你的，加油。”
“謝謝。”許清妍勾唇一笑，“你在這裡上班？”
“對，剛上班兩個月。”女生撓撓頭，“就是業績不大行，嘿嘿~”
老闆說了，這個月業績要是還墊底，她就不用來上班了。
這幾個月，她都換了三份工作，要是再失業，她就要哭了。
見女生一臉窘迫，許清妍眉眼含笑，“我剛好要買車，你給我介紹介紹唄。”
難得遇到粉絲，給她沖沖業績。
聽見許清妍要買車，女生眼睛“唰”地亮起來，一臉激動，“女神，你跟我來，我保證把最好的車介紹給你。”
她的女神，值得最好。
許清妍任由女生挽著自己手腕，跟著她朝另一個方向走。
旁邊的工作人員聽到許清妍要買車，忍不住酸，“瞧她那一身行頭，能買什麼好車啊。”
“一個小小的實習生，晾她也賣不出什麼好車。”
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許清妍眉頭緊蹙，“他們欺負你了？”
“沒有，就是我業績不大好，大家態度不是很友善，我都習慣了。”
銷售嘛，一切以業績為主。
她能理解。
女生頭低低的，眼眶微微泛紅。
她雖然能理解，可是還是好難過，爸媽如今生病，家裡的重擔就全靠自己。
還以為銷售來錢快，可沒想到竟這麼難。
眨巴眼睛，女生偷偷抬手擦拭眼角的淚，抬頭扯出一抹笑，“對了，女神，我叫吳小瑩，你可以叫我小瑩，我家人都這麼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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