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菀卿看到她們眼巴巴看著自己,忍不住笑著指了指床:“都躺下去,我今天來為你們服務。”
幾個女同志瞬間化身乖寶寶,大家並肩躺下去。
確認她們已經清理乾淨皮膚,俞菀卿開始為她們敷面膜。
門外,男知青悄悄探頭看。
不知是誰,用力把羅輝推出來,俞菀卿看過去。
十七歲的少年瞬間臉紅了,他指著那一群人支支吾吾老半天才說:“俞姐姐,我也不知道是誰把我推出來。”
俞菀卿看了他一眼:“行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然後她去把房間門關上。
剛剛幾個姑娘都太開心,大家都忘記關房間門。
門外,一眾男知青你看我,我看你,陸國華把羅輝的腦袋夾在自己腋窩下:“你這個傻小子哦,你自己暴露就算了,為何要把我們供出來啊。”
“陸哥,輕一點輕一點。”羅輝掙扎幾下,發現陸哥太用了,他乾脆躺平不想動了。
任由他們把自己拉走,就是有點費腦袋。
“你說,我們要不要也弄一點來搞臉上。”季青忍不住看向眾人:“我到現在還記得上一次搶收被曬脫一層皮的事。”
“你不怕人家笑話你,一個大男人,居然往自己臉上弄娘們的玩意兒。”鍾餘糧看了一眼季青:“而且,就我們黑黝黝的皮膚,用了也是浪費。”
眾人聞言都哈哈笑了起來。
季青嘆息一聲:“為何男人就不能用藥膜呢?”
男人的臉就不用保護嗎?
大家都不想做,季青只能歇了這個想法。
洗乾淨藥膜後,郭紅英摸了摸自己的臉,她咦了一聲:“變滑了。”
她看向俞菀卿:“用藥膜之前,我這臉已經有點乾燥,現在卻滑滑嫩嫩的。”
“太神奇了。”
俞菀卿在大家的感謝聲中,口袋裡揣著幾毛錢,回家。
晚上,俞菀卿進入空間裡,繼續去完成那張地圖。
地圖示記的地方是她以前跟著鬱璃去過的,兩人險些把命都丟在裡面。
那地方不但有兇殘的本地土著,還有很多毒蟲毒蛇。
她現在不但要繪地圖,還要做舊,這些對她而言並非難事。
以前時間太多,沒有金錢壓力,所以她有很多時間去學習,學了一堆在父母看來是亂七八糟的手藝。
現在看來,幸好當年沒有真的混吃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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