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太太聞言皺眉:“今天是除夕,我叫你吃團年飯。”
“安興業,你別給我甩臉,如果不是為了兩個孩子,你覺得我稀罕你。”
說完後,安太太轉身就離開,還不忘嘀咕一句:“都被抓起來了,還在這裡裝深情給誰看。
“給我這個明媒正娶的妻子嗎?”
安興業聞言,咬牙:“呂珍,你最好就管住自已的嘴,不要逼我。”
呂珍轉身,笑看著安興業:“逼你又如何?殺了我?”
她一步一步走到安興業跟前,伸出手,揪著他的衣領把人拉下來一點,夫妻四目相對:“安興業,你真噁心。”
“喜歡她,偏偏人家把你當一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你娶不到她,卻來算計我。”她伸出手指了指安興業心臟的位置:“你們,還真是髒死了。”
她呂珍就算是一個孤兒,也是一個自食其力的姑娘,不用靠任何人,憑著自已的努力考上大學,在醫院工作。
她一生顛沛,本以為遇到一個懂自已的人,殊不知這細心體貼的背後,卻裹著砒霜。
等到發現他和章玉芬之間那些噁心的事時,她已經生了兩個孩子。
安興業聞言,揚起手想要打在呂珍臉上,就在此時,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衝出來擋在呂珍跟前:“你敢打我媽媽,我就敢讓你斷子絕孫。”
小男孩子仰起頭看著比自已高大的父親。
眼裡兇光畢露,如同一頭困獸,想要衝出牢籠,咬斷仇人的脖子。
安興業見狀,微微皺眉:“安淵,別忘了,我是你老子。”
安淵惡狠看著安興業:“你不是,我們沒有你這樣的爸爸。”
“你很快就不是我們的爸爸了。”只要哥哥把事情處理好,這個男人就不是他們的爸爸了。
安興業皺眉,還想要說什麼,外面傳來拍門聲:“安興業在不在家。”
這聲音很熟悉。
安興業退後一步,想要逃離,安淵卻先一步去開門讓蕭天倫進來。
蕭天倫帶著人很快就把安興業拿下。
不管他如何掙扎,來人還是扣住安興業雙手,蕭天倫則帶著人在安興業的房間搜查一番。
果然,找出了另外一把槍。
他冷冷看了安興業一眼:“當真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
殊不知,出賣你的人,就是你的長子。
安興業不斷搖頭:“你們不可能會知道,不可能。”
說完後,他惡狠狠看向呂珍:“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傳出去的?”
他私下和玉芬來往已經好些年了,從來沒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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