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白青山:“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如果也有意思,那就要趕緊下手了,沈團家人口簡單,夫妻兩人性格也好,他們和老家那邊聯絡也不多,沈家那小子陽光開朗,和沈團很像,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以後肯定不會要求姐姐為他付出。”
“這是一個過日子的好姑娘,你如果沒有想法,以後看到沈家小姑娘就繞道走。”
白青山想到今天被自已罵到哭著跑掉的小姑娘,許久也不說話了,
霍瀾辭看到他這個樣子,皺眉:“男子漢,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別在這裡磨磨蹭蹭。”
“我也不知道,我先回去想一下。”他不想糊里糊塗答應什麼。
他得想清楚,弄清楚心裡所想,可不能仗著別人女同志喜歡自已,就肆無忌憚。
白青山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俞菀卿和霍瀾辭等人對視一眼,其他人看到白青山都跑了,他們也紛紛提出告辭。
他們正在訓練時,電話室的兵哥哥跑了過來,大聲喊:“儲同志,剛剛醫院那邊打電話來,你媳婦被人推了一把,摔跤後動胎氣,現在在醫院生產。”
儲銘聞言臉頓時變了,他看向老大,還沒有開口,霍瀾辭已經說了:“去吧,你嫂子和你一起去,我們訓練結束後就到。”
俞菀卿快步走來:“走吧,現在過去看了。”
還要弄清楚到底是誰推紅英,對方難道是瞎子嗎,沒看到紅英挺起來的肚子。
這樣一想,俞菀卿覺得對方是故意的,這個人想要紅英一屍兩命。
她把自已的想法告訴儲銘:“這個人好歹毒的心思,你最好還是想想在京市得罪了誰。”
郭紅英那個傻姑娘就算得罪人,也只是因為嘴巴沒把門,不可能過去那麼多年,看著紅英肚子那麼多大了,還想要報復以前那些口舌之爭。
儲銘真的想不起自已得罪了什麼人:“不管是誰,敢對紅英出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俞菀卿沉默不說話,心裡想的和儲銘一樣,不管是誰,今天的事都會要對方付出代價。
兩人趕到醫院時,郭紅英還在產房裡,兩人只能站在外面等待。
沒等多久就有護土跑出來:“家屬來了沒,產婦大出血,止不住。”
“醫生問了,保大人還是小孩。”
儲銘聽了後,差點跌坐在地上,他看向俞菀卿,眼裡被悲傷和無助掩蓋了:“嫂子,救紅英。”
俞菀卿點點頭:“放心,有我在。”
說完後,她拿出自已的身份證:“我現在要求進入產室。”
小護土傻眼了,沒想到眼前這位就是南島軍區大名鼎鼎的俞醫生。
她趕緊說:“俞醫生,不是我不允許你進去,這個需要請示院長。”
俞菀卿點點頭:“你去請示吧,我現在進去看看。”
就算要罰,她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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