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家禮搖搖頭,他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會讓自已受傷呢。
他說:“殷雪那個女人看起來只是一個做翻譯工作的人,其實,她是做研究的,至於研究什麼,我現在還不清楚。”
說到這裡,俞家禮眼裡閃過一抹厲色:“最近京市郊區有很多女童失蹤了,我一直懷疑殷雪從事的研究,和失蹤的孩子有關。”
說完後,他從一旁的公文包裡拿出一份資料:“這些都是我趁著有空走訪京市很多地方得到的資料。”
“這三年來,京市經常有女孩子失蹤,有些失蹤幾天後,會在一些湖邊,山裡找到。”想起自已調查到那個人數,俞家禮有種想要生撕了那些畜生的心:“這些僅限於我所知,那些我還沒有調查到的地區,還有多少類似的孩子?”
“而且,這些女孩子,都經過非人的對待。”俞家禮說到這裡時,眼眶泛紅,雙拳緊握:“她們,全都被那些畜生玷汙了。”
“一開始,那些死了女兒的家屬並不願意把這樣恥辱的事告訴我,也希望她們孩子走的乾乾淨淨。”
可是,她們本來就是乾淨的啊。
俞菀卿倒吸一口氣,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她沉默良久才拿起桌子上的資料。
看完後,她和三哥一樣,充滿了憤恨。
“你懷疑,這些都是殷雪做的?”
俞家禮說:“不是,也和她脫不了關係。”
“那個女人不但是練家子,還會醫術,殷家可沒有人教她,肯定是程璐讓人在背後教導她。”要不然,他想象不出來,是誰會費勁兒去培養一個人。
“在殷老心裡,只要唯一的孫輩健康平安。”
可是,現在真正的殷雪生死未卜,他把一個假貨放在心尖上寵了二十多年。
“我還想要找到真正的殷雪。”俞家禮看向自家妹妹:“殷老這一生,太難了,兒子都犧牲了,就剩下這麼一根獨苗苗。”
如果就連真正的殷雪都沒有了,殷老這一脈,就絕後了。
俞菀卿看著俞家禮:“那你知道,自已這是以身涉險嗎?”
一旦被殷雪和程璐知道,三哥必死無疑。
俞家禮笑著點點頭:“我知道,我不後悔,你和老四是我的弟弟妹妹,你們都敢走在戰鬥一線,我也不是孬種。”
“我們爸媽生下來的孩子,就沒有孬種。”
遇到事情,不可能退後。
“更何況,程璐還是害得二哥受苦的真正凶手,我們幫她養了二十多年兒子,這個仇,一定要找回來。”
俞菀卿見狀,嘆息一聲:“這件事,你和阿辭商量一下,看看接下來應該如何做。”
“找真正殷雪的事,並非你一個人的責任,我們也會幫著找。”
殷老和殷家兒子都為這個國家做出貢獻,如果可以,她們也希望能找到真正的殷雪。
俞家禮點點頭:“我明白。”
霍瀾辭回來後聽說了這件事,也忍不住蹙眉:“程璐一個女人做不成這麼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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