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軟軟的兒子和女兒,霍瀾辭此時此刻,覺得心裡也是軟綿綿的。
“後來你曾祖母就帶著你去醫院檢查,最後確認你的耳朵沒有問題,你只是膽子大,並不怕外界的聲音。”
事實證明,這個孫子的膽子的確很大。
小小一團就敢爬樹,嚇到他曾祖母和祖母,他反而一點也不慌張,慢悠悠從樹上下來。
這膽子,這頑皮的天性,也沒誰了。
霍爺爺嘆息一聲:“你就期待慶雲不像你小時候這麼頑皮,要不然,有好戲看了。”
嘴上嘆息,心裡樂呵,明明就是看好戲,還一副我真的很擔心的樣子。
霍瀾辭已經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已的爺爺,老頑童,說的就是爺爺這樣的人。
晚上,霍瀾辭和俞菀卿兩人照顧孩子,俞菀卿直接從空間裡拿出紙尿片給孩子穿上,餵飽,這樣就可以睡到凌晨三點多,再起來喂孩子,換紙尿片。
第二天早上,霍瀾辭起床第一時間就是拿尿布去洗乾淨,裝出孩子昨晚弄溼了尿布的錯覺。
大伯母和莊姨提出讓她們洗,霍瀾辭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讓她們洗尿布,豈不是穿幫了,所以能自已乾的事情還是不要假手於人。
白天霍爺爺和他的警衛員會來這邊幫著照看兩個孩子,俞菀卿就可以繼續睡覺。
霍瀾辭有時候也會回軍營,審問黃連長的事,他全程看著。
吃下真話丸後,他們把自已知道的秘密全都吐露出來。
這兩人一開始並沒想過要背叛組織,只是後來對方盯上了他們的父親,利用美人計來算計他們父親。
最後給他們洗腦。
等著兩人知道後,父親已經犯下不可饒恕的罪,一旦被發現,父親就要吃花生米。
黃連長他們兩人都是孝順的孩子,在父親和組織之間,他們選擇了維護自已的父親。
他們不清楚背後的人是誰,每一次有任務,第二天早上,他們的屋子都會出現一封信。
擔心會被人發現,所以看完後,他們選擇把信燒掉。
查到這裡,線索又沒了。
商夏陽看向霍瀾辭:“需要讓人到他們老家去查一查嗎?”
霍瀾辭點點頭:“上報吧,讓上面的人安排。”
丁韶垣和霍瀾辭一起走出審訊室,丁韶垣問:“老大,您讓我查王副師長和徐排長的事,我發現有一個地方很不對勁。”
“有人說當年徐排長救了王副師長,所以這些年才能順利留下來。”
丁韶垣微微皺眉:“不應該這樣的,王副師長是一個很嚴格的人,而且他戰鬥經驗很足,徐排長就算真的要出任務,也不會碰上王副師長。”
“如果是閒暇時間,他們兩個碰見的機會應該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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