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鍾餘糧發信息給他們,說要結婚了,還把女同志說得那麼好,他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了。
如果真的那麼好,會輪到鍾餘糧這個在家裡存在感並不高的兒子?
鍾餘糧沉默了,不是沒有懷疑,而是不敢去細想。
不管如何他們都是自已的父母,從小到大除了不夠愛自已,在吃穿上並沒有虧待自已。
或者說,父母也愛自已,只是遠遠比不上大哥哥小弟。
他真的不願意把父母想象得這麼壞。
週年覺得自已的話已經說到這裡了,鍾餘糧也聽明白了,如果他還沒有別的行動,那就證明比起自由,他更愛自已的父母,甘願去受苦。
既然這樣,自已也沒有什麼可說的,說多了反而招人嫌棄。
鍾餘糧不想再說自已的事,趕緊轉移話題問週年:“你怎麼會在唐城?”
“我們帶著人前往京市演習,還沒到京市就接到資訊來了唐城。”
“唐城地震之前我們就到了。”
親眼目睹了唐城一夜之間化為虛無,到現在依然覺得心有餘悸。
慶幸官方態度強硬,強迫大家到空曠露天的地方休息,若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希望這樣的事以後不要再發生了。
想到當天晚上的慘狀,兩人一時間都沉默了。
鍾餘糧低聲呢喃:“我一輩子都無法忘記那天晚上的事,太可怕了,太慘了,有種天塌地陷的感覺,我都以為自已會死在這一場地震裡。”
週年沒有說話,他何嘗不是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週年只是請假出來,時間到了還是要歸隊,等待明天的工作安排。
如果遇到餘震,可能下一刻就要去幫忙了。
地震後,他試過兩天一夜就睡了兩個小時。
他們需要二十四小時隨時待命。
鍾餘糧也知道他的工作性質,叮囑他要小心一點,注意安全。
接下來,週年不管多忙,有時間都會來看望鍾餘糧。
一直到支援部隊離開。
季青這邊每隔五天就送一批藥到粵州交給當地的官方,他們就會安排這些藥品和其他物資一起運送到唐城。
自從大家知道這兩種藥品是地震所需,五星製藥廠生產線一天二十四小時沒有停歇,這一切並非季青安排,而是工人自發要求的。
他們覺得自已無法去幫忙救人,那就在後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季青從生產線回到辦公室,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第三班的員工剛來上班半個小時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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