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都已經被家族放棄了,為什麼還有這樣的運道?
這是季父一直都想不明白的事。
霍瀾辭和對方擦肩而過時,也看了季父一眼,沒辦法,他和季青長得像,霍瀾辭一眼就猜出對方身份。
霍瀾辭很快就打聽到季家的訊息,得知季家大哥腦部腫瘤,需要做手術,他就明白季奶奶為什麼會找季青了。
他回到病房和俞菀卿一說,菀卿就笑了:“他們的臉還真是大。”
“也不去打聽一下,我和鬱寰是誰想請就能請的?”
“把季青拉出來?利用生養之恩逼季青?”
俞菀卿覺得他們真的可笑至極,做了惡人,還想要別人報恩,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
她想起季青昨天晚上離開之前說的話:“季青說他去看餘糧,他離開之前可能還會來看望我。”
霍瀾辭聽了後,忍不住笑了:“這樣一來,你今天白天估計沒有時間去查你受傷的事。”
話音落下,門外就傳來說話聲:“我是你奶奶,你居然敢不認我。”
“季青我跟你說,我是你奶奶,你是我親孫子,就算你不認,也沒辦法否認自已和我有血緣關係。”
季青皺眉看著眼前的老太太:“我還記得當年離開滬市時你們說的話,你說我這樣的人,不應該留在你們家裡。”
“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你們當時的嘴臉。”
季青想到當年自已灰溜溜下鄉的情景就忍不住自嘲一笑:“我是最小的孫子,最後被犧牲的卻是我。”
“我不反對下鄉,可我當年是無家可歸之下,被你們趕走的。”
季奶奶完全不把這些事放在眼裡:“事情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你為什麼還要拿出來說?”
“如果我們當年沒有這樣做,你也不會成為製藥廠的廠長。”
“說起來你應該要謝謝我們。”
鍾餘糧聽到這些話想要站起來扇這個老太太一巴掌:“這位老同志,你說話未免太可笑了。”
“你們帶給季青苦難,還要他感謝你們當年的所作所為?”
“謝什麼?謝你們當年手下留情,留了他一條命?”
經歷了生死後,鍾餘糧說過不會憋屈的活著。
他同樣不會讓自已兄弟受委屈,他雖然行動不便,可他嘴皮子還是很利索的。
“關你什麼事。”季奶奶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男人:“這是我們的家事,你最好是少管。”
“季青是我的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鍾餘糧笑了:“你說家事?”
“很不巧,季青是我的家人,既然是家事,那就是我鍾餘糧的事。”
季奶奶皺眉,覺得季青的朋友和他一樣不識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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