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走過來時,笑著看了一眼朱月桃的背影:“認識的?”
鍾餘糧就說起了當時的事:“是一個很善良的護土。”
季青點點頭:“你們很有緣分,這樣也能遇上。”
說完後他推著鍾餘糧離開。
餘糧抬起頭看向兄弟:“你這一句有緣分真的很牽強,這是軍區醫院,她是醫院的護土,我來這裡就有可能遇上她。”
季青趕緊問:“你來了那麼多次醫院,有沒有遇上?”
鍾餘糧沉默了。
季青哈哈一笑:“看吧,沒有。”
“如果你們之間沒有緣分,就算每天都身處一個空間,也未必能遇上。”季青笑著感慨一句:“你們以前緣分未到,所以你來了多次軍區醫院也沒有遇上。”
“現在緣分到了,她還想邀請你吃飯,你自已好好想想,如果有機會就要把握好,千萬不要錯過了,然後後悔終身。”
鍾餘糧苦笑:“人家是軍區醫院的護土,我只是一個無業遊民。”
季青見狀,趕緊說:“你如今靠著寫稿子一個月也能賺將近百元,以後會更厲害,還有可能成為一個大作家,我們大家都相信你,你不能瞧不起自已啊。”
他停下來拍了一下餘糧的肩膀:“我聽說盧叔叔的女兒和你一樣,都傷了腿,我還聽說小盧同志是一個很堅強的人,你應該學一學。”
“不能自暴自棄,你不缺什麼。”
鍾餘糧聽著兄弟的安慰,忍不住笑了:“我只是不想人家好好的姑娘,最後淪為笑柄 。”
“我倒是無所謂,不能去禍害人家姑娘啊。”
他早就習慣了,也接受自已的殘缺美。
可不能要求別人和自已一起接受這種殘缺美啊,人生是他自已的,何必把別人拉到自已兵荒馬亂的人生裡。
季青不知道如何說,事情的確如鍾餘糧所言,人家一個好好的姑娘,何必呢。
“如果她願意呢?”
鍾餘糧再一次笑出聲:“阿青,她願意也沒用,結婚是大事,她父母不願意,就肯定成不了。”
他可不會去做夢。
他現在很清醒,也做好一輩子一個人的準備。
季青送鍾餘糧回家屬院後,趕緊坐車離開京市。
季家的人想要找季青時,得到他已經離開的訊息。
季奶奶在病房裡罵罵咧咧,依然是那些老話,覺得季青白眼狼,沒心肝,喪良心。
罵的聲音有點大,俞菀卿和許秀清都聽到了。
許秀清低聲說:“這老太太還真能罵,這都一個小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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