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慧忍不住笑了,只覺得這句話真的很諷刺,很可笑:“你當年對季青下手時,怎麼就不想想他是你的弟弟。”
“你們當年無視季青時,怎麼就不想想他是你的弟弟。”
“你現在生病了,需要別人相助時,就想到他的存在。”安慧還是第一次發現自已的丈夫很自私,當然,她能理解一個人想要活下來的私心。
要是可以,誰願意死呢?
她說:“季青不欠我們的,所以不要去打擾他了,各自安好就行了。”
“這樣,我有可能會死,你就沒有丈夫了,孩子也沒有爸爸了。”季俊像是聽到什麼天方夜譚的事一樣盯著妻子看:“還是說你已經找到下家了?”
安慧聽到這些話,心就像是被什麼狠狠刺了一刀:“我對你如何,你心知肚明,何必說這些話來傷害我。”
“你若活著,我就有丈夫,孩子也有父親。”
安慧這一刻冷靜極了,甚至已經做好一切的準備:“你若是死了,我帶著孩子為你守一輩子。”
結婚多年,這個男人對自已關心,疼愛。
所以她心甘情願去守一輩子。
可,她不能昧著良心去做別的事。
季俊哈哈一笑,看著安慧,突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自已這個妻子還真是冷靜到可怕。
想必她在來京市時已經做好自已會死的準備了,這才有為自已守一輩子的決定。
鬱寰這段時間很忙,已經接連好些天沒有回醫院,就連俞菀卿都找不到他。
季父每天都去鬱寰的辦公室外等著,從天亮等到天黑。
安慧也去了鬱寰家裡找人,一次都沒有見到鬱寰,一開始以為他在躲著所有人,安慧還在鬱家樓下等了一天一夜,這才相信鬱寰真的不在家。
許秀清白天在醫院照顧俞菀卿,晚上霍瀾辭會來。
他來了後,俞菀卿就會想辦法溜出去,天亮之前才回來。
在她第四次溜到屈家時,意外發現都已經凌晨三點多了,屈家居然還有不少腳步聲傳出。
當然,對方做得很隱秘,如果她沒有異能,聽力強於正常人,她也不可能發現這一點不對勁。
她悄無聲息潛入屈家,卻發現屈家屋子裡壓根就沒有人。
她豎起耳朵認真聽了一下,確認真的有腳步聲,不是從地面傳來的。
她低下頭看著自已的腳下。
看來這屈家有點東西。
想到這裡,她冷笑一聲,開始在四周找尋地下室入口。
突然,門外傳來說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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